我:“于是飛升成為了傳說。”
季一萄:“……現代還是有出彩的五靈根的。起碼我知道一個饒丘梢前輩。”
我:“但饒道友的兇名好像越來越重了。”
現在饒丘梢還在金丹巔峰期。很多人都關注著饒丘梢的修為進展,多數人覺得她進入元嬰期只是時間問題,而到了元嬰期以后……
五靈根的元嬰期,而且是散修,行事又越來越狠辣,不少人覺得她可能會成為非常危險的人物。但也有不少人認為饒道友的狠辣在散修中還算正常,考慮到五靈根的修煉艱難度,現在這樣甚至可以說是柔和,沒必要太戒備,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風格而已。
但我感覺,如果饒道友現在再與我姐打一場,輸贏不論,饒道友的打架風格一定不會像上一次那般精巧從容,而可能會……有些瘋。
就饒道友的這種變化,我問過喻橋,他說:“你是不是覺得饒丘梢越來越像我?你猜她的這種變化與她的秘境傳承有關?可能吧。然后呢?你由此得出了‘不能接受秘境傳承’的結論?可這結論你不是早就在執行了嗎?”
喻橋:“姜未校一直敵視秘境傳承,而裴少爺你根本看不上秘境傳承,我們討論這個有什么意義呢?”
我:“秘境傳承的重點是傳承,是秘境找到一個修士來發揚那份傳承,并在發揚的過程中反饋給秘境其所需的資源。與瘋不瘋應該無關。將傳承者弄成瘋子應該不是傳承的必要步驟?”
☆、06422-兇
喻橋:“為什么秘境必須要找人接受傳承才能得到其心心念念的資源?為什么秘境不直接在現有世界中搜刮資源?”
我:“因為現有世界中已經不存在那類資源了嗎?那類資源已經……滅絕了?而為了重現資源,接受傳承者需要一定程度地脫離現有世界、重現歷史,然后在歷史與現在的夾縫中……很難一直保持神志清明?”
我:“世界的交錯、時空的混淆,對低修為來說太難承受了,而能接受秘境傳承的人,在接受傳承之時修為不可能很高,絕不可能已經清晰了自己的道,于是其承受力也就不可能很強。”
喻橋:“這是你的猜測,我不負責。我只能告訴你我所知的實例:接受傳承而終生沒被大眾評價為瘋子的,我一例都沒聽過。”
我:“一生中被大眾評價幾次瘋子其實說明不了問題。我現在也經常被人說腦子有坑。實際上每一個修士都必然會有些不同于他人之處,不同便可稱為怪異,怪異在部分人口中便是有病、瘋了。”
喻橋:“姜未校說過,按照自己的喜好瘋,與被秘境弄瘋,是兩回事。對別人、對自己,都是兩回事。”
季一萄對饒丘梢的想法顯然不可能像喻橋那般感同身受,季道友只是泛泛地表示:“我沒聽說饒前輩做過非常過激的事情。散修兇一些我覺得不奇怪。”
周圍的靈獸們也表示:“很多散修真的都特別兇,特別特別兇,而且對萌物有莫名其妙的敵意。明明我們什么都沒干,就只是在他們旁邊路過,他們都能踢我們一腳。”
我:“那是心里有氣拿你們瀉火。多數散修雖然不會特別優待萌物,但也不會故意找萌物麻煩,而更多就是一種‘與我無關’的冷漠。散修忙著生活,一般不會沒事找事。”
靈獸:“不,散修里心理變態的格外多。有些散修會專門抓小動物去虐待,還口口聲聲說什么要修煉虐殺道。”
我:“那是邪魔,把他們的坐標公開,會有修士去處理。你們都能上總網吧?被一招殺掉另說,但如果是被抓到慢慢虐,你們就在總網上嚎。不知道自己被關地點的坐標就提供環境特征以及被抓前的坐標,最好再說說能為去救你們的修士支付什么報酬,然后便應該會有管閑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