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味道都要嘗試。不能完全偏向某一個味道。其實刀旗巾有一點說得很對:應該充分利用修士的強恢復能力,不能浪費。”
“凡人界有些人不敢吃過于重口的東西是因為他們的味覺一旦受損便可能終生無法恢復,但修士,舌頭割了都能再長,怕啥呢?”
“別,真割了的話,元嬰期之前長不了,只能造假。不是所有部件都能像血肉那般輕松靈力修復的,肉跟肉也有區別。”
“假舌頭的功能與真的差不多。”
“對普通食客來說是差不多,但對我們這種需要用味覺修煉的、舌頭快成為靈力運轉核心的修士,是致命傷。心臟裝個假的都沒這么嚴重。”
“不一定啊,我們木風林也有制作甜食不靠舌頭的。”
“對,根本不管味道,只管她自己制作得開心就行。反正一般也不對外售賣,偶爾賣也是當驚奇物品處理,而不是正經甜食。”
“其實有時候那味道也挺驚喜的。”
☆、06446-根本
我:“你們是說紀茲苒道友嗎?”
“對,就她,可惜她今天不在門派內,不能參與這場火鍋制作,不然……算了,還是不要了,雖然偶有驚喜,但多數時候真的是驚嚇。”
“而且我懷疑紀茲苒經常是故意制作驚嚇,明明有些很簡單的材料,作為一個長期處理食物的專家,不嘗也應該可以做出可食用味道,但她偏偏就要弄出怪異。”
“她的怪異味道仔細品嘗的話,是很融合的,并沒有亂。只是不體貼常人味覺而已。”
我:“有些秘境里的生物味覺與主世界不一樣,說不定他們會喜歡紀茲苒道友的作品。”
“其實主世界就有這么味覺古怪的生物,還長期向紀茲苒訂購食物。”
我:“哦,對,好像是有這么回事。我去秘境太頻繁了,稍微遇到不那么平常的事情便下意識想到了秘境,卻忘了以主世界的博大,其實已經包容了很多秘境中的現象。”
秦敬:“聽上去有些像炫耀。你的秘境緣分真的非常強。”
我:“實際上我對此有點苦惱。以我的修為,太過脫離主世界真的不能算好事,有動搖根本的危險。”
秦敬:“如果只是在想案例的時候優先想到了秘境而暫忘了主世界,這個我覺得問題不大。有些秘境因為比較小,所以其現象更集中、更顯眼,同樣的現象出現在主世界時很分散或者隱蔽,就不容易吸引注意。你只是先想到了顯眼的例子而已,人之常情。”
刀旗巾:“裴前輩你的根本應該是云霞宗,而不是主世界。主世界除云霞宗之外的地方,再除開合歡宗吧,其他地方與秘境比起來并不會帶給你更多親近感,所以如果要談動搖你的根本,那只能是當提到一個云霞宗或合歡宗的現象時你第一時間想到了云霞宗、合歡宗之外。”
我:“刀道友此言甚是有理。”
刀旗巾:“作為一個喜好與常規有違的修士,我想問題是比一般庸人更透徹一些,因為如果不如此我可能真的會走火入魔、掰不正我一度走岔的功法。”
“喂喂喂,刀旗巾,你自夸就自夸,罵我們庸人算什么意思?”
刀旗巾:“與大眾保持一致,或者窩在小眾圈子中互相安慰,自然可以過得比較輕松、有伴,但強者其實必然需要獨行,也必然要明白自己某些不被認可的行為并不是錯誤,還要明白某些大眾反感的事情,當剝離了社會給其層層刷上的感情附加后,其本質有多么單純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