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老:“下定決心地鏟就沒有。如果有意留存少許就可以有。”
我:“化神期真是收放自如。”
高長老:“有時候是理性故意留存少許,有時候是感性無意識留存,還有些時候是心魔偷藏。”
我:“有沒有人能將自己控制得滴水不漏、毫無意外?”
高長老:“仙人?”
我:“但世界……比如我們所在的這個主世界,靈星,對自身的一切變化真的都毫無疑問嗎?有沒有可能我們世界覺得養出了人類這么個種族很扼腕?很后悔?很想滅掉重來但又不太能滅掉,或者因為滅掉的代價過大于是不好下手?”
高長老:“人類沒有重要到干擾世界意識的地步。”
我:“也是。”
我:“……高長老你今天有點健談。”
高長老:“正在試著養成新習慣。”
我:“好像,最近好幾位長老都有點……大動作?”
高長老:“可能是正好到了爆發期。”
我:“這么集中爆發的嗎?”
高長老:“長期在同一個環境中修煉的修士,多少都會相互影響。從理論的角度解釋,可以看作是我們的靈力、神識等,在近距離中不斷交互,相互影響且影響得越來越深,一旦有一個人大幅度突破,其他人也會深受啟發,接連突破。這也是門派修士比散修更容易批量出高修為的原因之一。”
☆、06538-可以假扮
我:“同一個門派的長老們結成了一個整體?不止,應該說,一個門派中的所有修士,包括外門和雜役,也包括練氣期甚至未入練氣,都在這個整體之中,發揮著或大或小的作用?”
我:“一個門派就是一個大型陣。不是門派大陣那種明明白白展示出來且功能相對固定的陣,而是,根據當前弟子的不同而不斷變化的陣?”
我:“那么,進一步說,整個修真界也可以看作是更大型的陣?每一個修士都是該陣中的一個節點?”
我:“陣眼是什么?最高修為的那一位嗎?”
高長老:“不一定。應該說是最有影響力的那一位。不是人氣、受歡迎或受尊敬度的影響,而只是靈力方面的……關聯。如果有一個修士的靈力與其他所有修士的靈力都發生了交互,且所有交互的深度值總和顯著大于其他修士所達到的,那么這個修士就是陣眼了。”
高長老:“光說與全世界其他所有修士的靈力發生交互這一點,從化神期開始,便都能做到,并不一定需要進入大乘期,也不一定需要是當前修為最高者。當力量超過了某一個量值卻又還沒有進入下一個大質變時,量的增加并沒有不可動搖的影響。”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高長老,覺得是有另一個化神期假扮高長老耍我。但問題是,我確定眼前這人是云霞宗氣質,且修為肯定在化神期,而云霞宗的化神期我全見過,沒這款的。
高長老笑了笑:“你相信嗎,如果有必要,我能假扮易若。”
我:“也能假扮廣和長老嗎?”
高長老想了想,回答:“真是一針見血。現在云霞宗所有長老里,我唯獨假扮不了廣長老。甚至連廖栗客座長老我都有九成把握假扮到能騙過你的程度,但廣長老我想我只有五成把握不到。”
因為廣和長老沖擊大乘失敗后的氣質過于扭曲,有著仿若隨機的不穩定感,不能被有條理地模仿?
我:“我覺得你也不能假扮成我爹騙過我。”
高長老突然原地消失,接著右移一米的位置,裴驥長老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