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確實被撞得滾來滾去像一顆團子球。
裴空:“與外敵吵架的時候你就別隨便附和了吧?”
裴簡卓:“但裴威可以不算外敵,而是我們的教官。”
毛球:“一脈相承的墻頭草習性。”
我問裴威:“我爹突然下線換你上線,是不是因為我問到了關鍵點?他心虛?他在做一場特別危險的試驗?”
裴威:“洗洗你的腦子吧。”
洗一洗的話,腦子里的水不是會變得更多嗎?
我:“我爹真的沒有在冒險嗎?”
裴威:“渡劫是可以看作冒險沒錯。即使是自己很有把握的渡劫,也不敢說一定不出意外。”
我:“你知道我指的是那殘卷方面的冒險。”
裴威:“裴驥有什么理由現在來冒這個險?就算他突發奇想準備要第四個孩子了,他也總得先把第三任道侶找到后才能開始吧?”
☆、06550-恍惚
我:“我入金丹巔峰了,這個修為在云霞宗已經是準出師的狀態,基本已經無法再從師父那里得到有效指點,于是師父便可以騰出手來教新弟子了。”
我:“我爹嚴格說來可還沒有收過徒。舉行了拜師儀式的那種收徒。所以,最近又有人想把小孩子往我爹面前送,就像我兄姐入了金丹巔峰我還沒被懷上的那段時間。”
裴威:“所以呢?為了不收新徒弟,裴驥寧可玩命再生一個孩子?裴驥看起來跟你一樣傻嗎?”
好像是說不通……不對,被帶偏了,重點不在收徒上。
我:“收新徒弟也不耽誤我爹研究那殘卷。”
裴威:“蠢貨,那殘卷早就被研究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實踐,而裴驥現在沒有實踐的條件。”
我:“一定要有道侶才能實踐嗎?我娘算計我爹的時候肯定沒想過我爹是她的道侶。”起碼我娘留給我的玉簡里是這么說的。
裴威:“現在裴驥對那份殘卷的了解是當年的姜琳能比的嗎?我真是與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想后綴一個‘蠢貨’。”
我:“如果那能讓你的心情好一點,你隨便綴,我不介意。”
裴威:“我介意。這種掉智商的詞說多了我怕自己也智商下降。”
我:“從遺傳的角度說,這也是有可能的。我繼承了我爹的血脈,你是我爹用靈力神識靈魂溫養出來的,我們算兄弟啊,有共性。”
裴威:“共在蠢上?我以為這是你的個性?”
我想了想兄姐,覺得裴威說得有道理。或者也可能這一點我是遺傳自我娘?
裴空:“不要怪遺傳吧,這難道不是你上輩子靈魂自帶的嗎?即使非要甩鍋給遺傳,可能也得考慮你上輩子的父母?”
還真不像是上輩子自帶的。上輩子我……有點憤世嫉俗又有點甘于世俗,并沒有天真爛漫的無限腦補嗜好。而我上輩子的父母,就普通小市民,肯定沒有裴長老姜長老厲害,但也談不上蠢,或者說日常生活顯不出他們的智商上限,就平平常常的樣子吧。
有的時候我真的有點恍惚,我的上輩子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過,也許那不是我的親身經歷,而只是我在糊里糊涂時看到的異世界故事?我以為那是我,但其實,那只是我的一份腦補?和其他所有的腦補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