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婷:“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謝謝。”
郝婷:“雖然我覺得好像是說了等于沒說的答案,不過裴少你能用上嗎?”
我:“對于猜想來說,有一個思路便有可能創建一個世界。”
郝婷:“如果真的出現新精怪,它們與小桶算是有關聯的嗎?”
我:“算曾經接觸過的關系……如果愿意的話,也許能成為朋友。”
小桶:“我不需要朋友。”
郝婷:“不是親戚呀?”
我:“肯定不是。哦,也許可以算前后輩?那三粒能成精也許是受到了小桶成精的啟發,于是小桶便成了它們的前輩。”
郝婷:“可以上升為老師嗎?”
我:“應該不行。小桶并沒有具體指點他們,只是提供了一個參考模板,算輔導資料?”
小桶:“我不是,我跟它們沒關系。”
郝婷又開始笑著哄小桶,像是在哄壞脾氣的小兒子。
郝婷:“我幻想,幾十年后我哄小桶可能會像我外婆曾經哄我那樣。以前我很難理解外婆對我哪來那么多耐心,也有些埋怨外婆雖然有耐心但并不怎么理解我,將來我對小桶也會空有耐心但并不理解吧?”
☆、06558-精怪
我:“不一定。雖然精怪與人類隔了種族,但如果長時間在一起的話,如果你和小桶將你們各自所經歷的都完完整整地告訴對方,那么你們便應該可以維持高度的相互理解。”
我:“當初你外婆不夠理解你的煩惱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你并沒有將你煩惱的一切都告訴她。如果你沒有交流的誠意,別人對你當然無法理解太多。”
郝婷:“也對,那時候我覺得說了外婆也不懂或者幫不上忙。但以后可能小桶也會覺得精怪的事情,告訴了我我也只能干著急于是便不說了吧?真像報應。”
小桶:“你對我多說我自然會對你多說,我就是你的心情垃圾桶。你不準憋著。”
郝婷:“以前你聽不見,而現在你能聽見了,就可能會嫌棄我啰嗦呀。”
小桶:“精怪的情緒邏輯不是那樣的。”它一邊對郝婷說話,一邊斷了與我的通訊連接,讓我遺憾失去了一次聽精怪自我剖析的機會。
我與蓬沁儒長老約好后到了昆侖,但當我見到蓬長老時,他身邊還有鐘璋長老。
我合理懷疑這是故意的。
說起來,鐘璋長老據說曾上過合歡宗給我列的炮友名單,現在名單更新后,鐘長老還能在列嗎?以修為差來說,現在肯定比我金丹初期時更合適了一點。
我坐到兩位長老對面,給他們看三粒靈魂因子。
蓬沁儒長老首先定性:“這三粒已經不適合叫靈魂因子了,更偏向是精怪。”
我:“但本體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