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40-發現了才危險
我:“自己無法完全控制,且這種不能控制是根本性、不可改變的,那么這種力量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自己只是力量的暫時容器?”
顧長老:“所以很多修士不喜歡信仰類秘境。在那種地方待久了甚至會懷疑自己的修煉根基。不過,正因為會被影響到產生那么嚴重懷疑的地步,所以修士反而應該認真接觸那類秘境至少一次,讓懷疑產生,然后解決,更有利于自己的堅定。”
顧長老:“當然,必須是在已經應該有能力解決的時候才去接觸,不然解決不了就毀了。”
我:“但很多資料中在提到信仰類力量還有相關秘境時,態度很隨意,并沒有將那類秘境當作危險地方。”
顧長老:“因為一般練氣筑基期接觸信仰類力量根本不可能考慮到根基問題,他們甚至壓根兒分辨不出來信仰類力量與靈力有什么差別。他們覺得都是力量,就修煉方式不同,但考慮到主世界各門派的修煉方式也千差萬別,信仰類的修煉方式看起來可能還比儒修、占卜師的更容易理解一點。”
顧長老:“連問題都發現不了,當然也就談不上受影響。有可能他們會略微察覺一點異樣,而這份異樣可能會在他們心中埋下一個種子,也許在他們對力量理解得更深入一些后,種子化為心魔,或者運氣好的話,在此心魔出現之前,他們已經邁過了那個心理坎。”
顧朽長老:“有些危險是發現了才存在的,不發現就不存在了。比如我們劍宗弟子進信仰類秘境,覺得不舒服了就想辦法出來,一時出不來就打,打得痛痛快快,根本不給心魔播種的土壤。”
顧長老:“所以我們劍宗弟子完全不覺得信仰類秘境危險,你哪怕掰碎了給他們講,他們也多半聽不懂危險點在哪里。等到他們能聽懂的時候,他們很可能已經邁過了會被那種事情影響的階段。比如我就是化神期以后才真正理解信仰類力量體系是個什么玩意,但化神期的我已經能與那整個體系硬打了,怎么可能還怕呢?”
顧長老:“有時候頭腦簡單是有優勢的,一力降十會,化繁為簡。鐘粟門一貫容易自己嚇自己,丁點兒大的事情他們都會想很多,所以心魔產生得頻繁,不過他們往往在心魔還很幼嫩的時候便將那心魔剖析清楚了,然后及時解決,不讓心魔壯大,所以結果也安全,就是累、事多。”
顧長老:“事特別多。”
☆、06641-排隊
我:“……鐘粟門弟子最近給你添事了?”你這么強調事多是在暗示這個吧?而且還暗示了讓我接話?
顧長老:“你有沒有興趣……”
我截斷:“我已經在準備連那個信仰類秘境了。”雖然因為我現在有求于你所以我可以稍微當一下捧哏,但實際做事畢竟不像說話那么簡單,還是要講究一點先來后到的。
顧長老:“沒關系,不急。鐘粟門那幫事兒精,從來沒有臨到頭了才開始解決事情的,起碼會留出三五倍做事時間的余量,這次的時間余量大概有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吧。”
……我不怎么能理解這種長度的余量是怎么留出來的,幾十年的時光可以添加多少變數啊?誰能說得清今天做的事情會導致幾十年后的什么影響呢?這近乎預言了,而預言哪有精確的?
顧長老笑:“不理解?”
我:“不理解。”
顧長老:“我也不理解。”
我:“……”
顧長老:“雖然我們劍宗與鐘粟門的合作不少,但全劍宗你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個敢說自己理解鐘粟門的。鐘粟門也說我們劍宗弟子很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