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先生:“可能,這得等我實際接觸到了另一位神才能確定。在我第一次與異世界的人相處之前,我一直覺得我不會愿意近距離與任何人交流,因為那些祈禱者和出現在祈禱者祈禱句子中的人與事已經讓我倒盡了胃口,我以為異世界人類也會帶給我同樣的感覺。”
無先生:“但實際接觸之后,我覺得異世界生物比雕像世界的人有意思。”
我:“即使異世界生物也向你祈禱?”
無先生:“對。包括現在正在向我祈禱的沙盟成員,那漫不經心的祈禱態度,是挺有意思的。而且我接收雕像世界的祈禱時同一時間只能收到一條,可來自主世界的祈禱卻似乎沒有數量限制?我可以讓某一條的聲音特別清晰,但同時其他祈禱雖然小聲但依然有存在感。”
無先生:“不會讓我覺得,世間除了一條祈禱外什么都不存在了;不會在接收某一條祈禱時讓我的感知范圍中除了那條祈禱外再無其他。”
我:“你現在接收來自雕像世界的祈禱時似乎也可以接收其他信息?”
無先生:“是的,因為……裴沙或者你們,為我搭建了連接其他信息的橋梁。當我在裴沙中時,裴沙似乎與封鎖我的空間局部相融了,于是我的空間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連接了裴沙所構造的世界,也連接了與裴沙相連的你們還有主世界。”
☆、06682-不珍惜已有的
無先生:“以前我與其他異世界生物聯系時也有類似的現象,不過以前我沒遇到過能模擬世界的……連接者,也沒遇到過愿意帶我接觸全世界的連接者。”
大師兄:“這未必是好事。當你完全身處雕像世界中時,你是神,雖然被束縛,但也能掌控世界;當你部分來到別的世界、部分脫離了束縛,你也脫離了對世界的掌控權。你在主世界,即使也能接收祈禱,但可能最多只相當于咒術師。”
大師兄:“哪怕是大乘期的咒術師,在主世界也沒有至尊的地位。”
我:“如果是仙人級的咒術師呢?”
大師兄:“以現有資料定義,仙人應該不存在職業概念。所以,只要無先生還有明確的職業傾向,那么他便最多只能是大乘期。”
無先生:“作為‘之一’挺好的,有伴。當我獨自身處雕像世界中時,我從沒有覺得我掌控過世界;當我接觸到其他世界的生物,或者我自己的部分力量來到其他世界時,我也不覺得我對什么失去了掌控。”
無先生:“說到底,我這所謂的‘神’身份,不是我主動申請獲取的,當別人加到我身上時,也沒有誰征求過我的意見。可能這是一個在多數人眼中很了不起的身份,但我不覺得我喜歡它,我也不覺得我是因為獲得得太容易才不珍惜它。”
無先生:“我完全沒有過擁有身份的感覺。也完全沒有過掌控他人的感覺。甚至我對力量的概念是在我與異世界生物接觸后才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