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他回憶得已經很多了。我看到了你放小沙專上的裴沙模擬雕像世界,已經有了世界的架勢。”
我:“那個模擬里有很多是裴沙或者說是我的腦補,并不都是直接反應無先生提供的祈禱語句。無先生提供的祈禱語句太少了,遠遠不夠搭建起規整的框架,我只能添加些可有可無的材料進去糊弄。”
小行:“哦,這樣啊,不好意思,無知愚蠢的我其實分辨不出世界層級的完整與否,只是看到小沙專里說那世界模型搭建得可以,于是鸚鵡學舌。”
我:“日常時,小沙專的風氣偏向于捧我,我哪怕練基礎劍招時帶累某丹修炸爐,小沙專也要夸我專注,即使炸爐的丹修不滿,也沒法像在沙專中那樣得到大片聲援,只能低調地獲得毀了的丹藥原材料和爐子的賠償。”
我:“要判斷小沙專里對我的夸獎是真心還是糊弄,只需要看他們的夸獎內容是否具體。如果是泛泛地說‘厲害’‘漂亮’,就是糊弄;如果能說出模擬世界中某一個建筑的花紋是怎么個好法,才代表這模擬真的有點東西。”
我:“很顯然,關于裴沙此次的模擬,夸獎詞基本找不出具體,都是泛泛一贊,所以就都是哄孩子呢。”
小行:“……你不用對我解釋那么多,我既不想真正理解沙專,也不想真正理解你。我只是一個過客。”
☆、06686-屬性
我:“知道怎么才能離開主世界、離開裴豆行附近的鏡子了嗎?找不到離開方法你就得困在這里一輩子,那還裝什么客人?好好學習適應環境吧。”
小行:“我什么時候跟你說我離不開?我只是不舍得離開這個可能帶給我利益的地方。如果我能放下利益追求,我隨時都可以走。”
小行:“……只不過,那樣的走不僅僅是從你們的眼前、生活中消失,可能也意味著我這個存在物自所有世界中消失。”
我:“你沒有獨立存活的能力?”
小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是寄生物。”
我:“寄生就涉及到宿主,你的宿主是誰?鏡子?裴豆行?靈力?”
小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感情吧。當裴豆行時刻掛念著我的時候,我的力量就強一些,還有閑情玩蠱惑;當裴豆行只在空閑時偶爾想起我,我就感覺到自己似乎快要消失。”
我:“你也是信仰之力體系?”
小行:“我確定我不是在信仰之力中誕生的,我還有對家人、對小時候生活的記憶。不過,可能自某一刻起,我的存在屬性發生了變化,失去了獨立性,而開始了依賴。或者也有可能,那久遠的記憶是虛構的,也許我確實與無先生算同類,只是我比無先生弱很多。”
我詢問無先生小行的屬性。
無先生:“這個我可無法知曉,我連自己的屬性都只是猜測。不過小行可能與我確實有相似之處,所以她才能來到我的面前,并攜帶走我的通道引子。小行第一次到我面前時,她身上沒有附加任何可做世界壁通道的東西,就那么孤身誤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