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其實吧,我還真逆反心理地嘗試過。”
我:“忍了兩天放棄?”
老姐:“單次忍了不到兩小時,一共忍了不到十次。”
我:“從次數來說你還是有點嘗試精神的。”
老姐:“我是私下里偷偷嘗試的,還專門挑了云霞宗外的地方試,甚至去找了據說養了滿宗人見人愛靈獸的阮彌筒,但所有的嘗試結果都表明,我對靈獸真的沒有興趣。我沒有辦法理解別人對毛絨絨或者冷冰冰的愛。”
老姐:“我體會不到被靈獸萌到尖叫是種什么感覺。其實我能理解熱愛小動物的人所說的溫暖皮毛、嬌弱叫聲、濕漉漉的眼睛、美麗花紋等特征為什么讓人心軟,可這種理解是理論上的,我并沒有產生同樣的感覺,我不覺得那些特征讓我心軟了。我只能說我不討厭它們,但我肯定無法因為它們的一點撒嬌而巴巴地給它們送吃食、送玩具、看它們打滾一整天。”
老姐:“有那時間用來練劍好玩多了。”
☆、06694-感性與理性并存
我:“我完全理解你的這種心情,對于別人所說的好聽音樂、好看圖畫、美景美食,我也有同感。我可以理解別人對這些的熱愛,但我自己無法因此狂熱。”
裴冰:“美食你還是可以狂熱一下的吧?”
有的吃就吃,沒的吃就不吃,有啥好狂熱的?
我:“一般來說,修士所堅守的道就是該修士會狂熱的內容吧?我對劍修之路雖然舍不得不走,但好像也沒有瘋狂的感覺?”
老姐:“修士對于自己的道,應該是理智與感情并存?狂熱往往帶著非理智、只憑感覺行事的調調,有利于專注,卻不適合進行理論研究。”
老姐:“如果你是純行動派,那么缺乏理性可能影響不大,但實際上你雖然行動當時慣于不過腦,可在沒有行動需求時卻想得很多。你不樂意完全脫離理性,所以一味地狂熱本來就不該是你道的組成。”
老姐:“甚至在你不過腦行動時,你不過腦的原因也不是一時狂熱,而是因為理性分析往往需要花時間權衡,可能會導致反應不及時,于是你摒棄分析,將肢體交給直覺。由于直覺的建立離不開日常的理性研究,所以其實你在不過腦行動時還是包含了理性的。”
你反反復復強調‘不過腦’是什么意思?
我:“馭獸的‘獸’指代哪些?”
老姐:“肯定不只是靈獸,基本可以肯定包含了靈植。馭獸師的重點其實不在‘獸’,而在‘馭’。”
老姐:“在低修為階段提到馭獸師和種植師時,往往認為這兩個職業分別對應了靈獸和靈植,二者的區別就像劍修對應劍、丹修對應丹的區別那么明確。可修真界的生物屬性其實沒有那么不可更改的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