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說太抽象了你可能不好理解。舉個例子:如果有一家人的孩子突然死亡,這家人心中極為痛苦、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此刻出現一個騙子說假如這家人誠心向某個神祈禱,則他們孩子的靈魂會回到他們身邊、以另一種形式陪伴他們,這家人信了、去狂熱祈禱了,他們的祈禱能量便可能被騙子收集,同時騙子還可能騙走他們所有的錢財。”
我:“對凡人界來說,這是一起詐騙案;對修真界來說,這是邪魔在榨取能量。而要解決這起案件,兩界要找的都是那個騙子。”
茍楷:“這類案件我聽前輩說過,據說有與警方長期合作的修真門派。不過那類案件我們警方這邊需要集中到特事處的下設部門去,不是我所在的這種小分局能處理的。”
我:“因為兩界合作需要特定的專業能力。沒經過足夠訓練的凡人難以淡定面對修士的思路,也難以將修士的思路轉換成符合凡人界法律的實際行動。長期不注意凡人界發展的修士也很難提出合乎凡人界法律以及凡人界當前社會觀念的解題思路。”
我:“雙方都必須派出專業人士才可能讓合作不崩。特事處就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們既能包容修士的不守規矩,也能引著修士往守規矩的方向靠。而在這方面像樣的修真門派,當代首推不入流門派:健身訓練營、八小時睡眠、葷素搭配、勞逸結合以及舊家電維修。”
茍楷:“……你說的是五個門派名?”
我:“他們五家從建派之初便是為了將自身的修真能力用于警方辦案,所以他們取名字的時候很注意融入生活。就是保證在警方提到他們的時候,懂的人能聯想到他們,不懂的人只當是聊生活瑣事。算是一種暗號吧。”
我:“當然不是很機密的暗號,畢竟這五家的門派駐地光明正大立在那里很多年了,門派名也清清楚楚地寫在他們家的大門口,修真門派名單上也列了出來,很多人都知道,還把這些門派名拿來說笑,甚至總結出了‘奇葩門派名賞析’‘與有關部門長期合作的那些門派’等八卦貼。”
☆、06890-一直交織著
我:“不是秘密,但很多拿此談笑的人并不真正理解這些修真門派與凡人界官方合作到了什么深度。連那些寫總結貼、查了很多案例的半專業人士也不明白這些合作帶來的雙贏有多么巨大。”
茍楷:“所以說,有多么巨大?”
我:“對修真界來說,這是適應當前社會發展的新型道,可能會出現新的職業體系、新的功法,也許將來以此為原點,能建立出與傳統的劍修丹修相提并論的大眾職業,比如破案修、電子修什么的。”
茍楷:“新職業的名稱聽著很別扭。”
我:“再別扭的詞聽久了也就順耳了。當然,我的取名能力是不行,以后修這些職業的修士應該能取出一聽就不別扭的名字。”
我:“如果把時間線拉得足夠長來看,那么已經有通過兩界合作發展出來的修真門派,即:最開始是少數練氣筑基期覺得自己的修煉能力在主流修真之途上沒什么發展潛力,但如果將自己不充裕的靈力用于凡人界正經事卻可能發揮出奇妙的效果,于是建立專門與凡人界合作的不入流門派,之后門派發展到三流,再發展到二流。所以這個合作發展思路肯定走得通。”
茍楷:“哪個二流門派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我:“發展到二流之后與凡人界的合作就不怎么頻繁了,或者說,在小事上已經不需要合作,而只合作更具有綱領意義的大事。例如阮彌筒。”
我:“阮彌筒的發展與凡人界馴養家庭寵物的歷史是交織在一起的。不過因為古代凡人界的職業劃分比較不系統,所以這種交織感很多時候不像是合作,而像是模仿、交易、試驗。”
我:“其實修真界與凡人界的歷史一直交纏著,相互影響。現今留存的每一個修真門派與凡人界都有合作,那些弄壞東西后的賠償也可以算在內,因為賠償流程足夠規范。”
我:“很多修真門派每年劃出了賠償預算,就是專門拿來與凡人界打交道的。要知道修真門派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按年安排,這種以年為劃分單位的處理方式完全是為了配合凡人界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