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只說了一句話“謝謝,我會幫你活下去。”
然后就拿起簡銘面前的一大桶臟衣服,走了。
簡銘忍不住問“那我現在要做什么”
陸秋憨笑著撓撓頭,靦腆道“唔,要不您先回宿舍休息一下我辦完事會來向您匯報。”
“哦”簡銘有點蒙,但是她確實累得渾身乏力,干脆就聽他的看看吧。
半天后,在宿舍睡覺的簡銘,被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異響驚醒了。
她揉揉眼睛,看見是陸秋。
他還是那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很歉疚地說“對不起,簡小姐,我吵醒您了。”
簡銘看了眼噪音的來源,宿舍桌上堆了一座小山那么高的點心,因為堆太高了,所以有一部分摔倒了地下。
“哪來的”
陸秋認真的回答“哦,是其他孩子們主動給您的,他們吃不完,怕浪費了。”
喲,說的跟真的一樣。
簡銘也不客氣,她餓得慌,走過去撕開一包巧克力開始咀嚼。
“呵呵,吃不完,很好。”
她冷笑一聲,“所長”為首的群伙,每天都爭搶年幼孩子的點心,從來沒見過他們說吃不完的留給別人的。
陸秋站在旁邊,靜靜地等待她用餐。
終于等到她停下口,陸秋抬起頭,看見她嘴角沾滿了巧克力,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噢,渴了。
他馬上跑出門外,不一會兒便端來一壺水。
簡銘很滿意,說了聲謝謝,就繼續吃吃喝喝。
不錯,這個人很好用,也很機靈,確實是個稱職的手下。
這天之后,簡銘去哪兒,陸秋就跟到哪兒。
去到之處,收容所的小孩一律恭敬有加,而原來那個專門欺負弱小的“所長”則不知所蹤。
據說,他被打得很慘,肋骨斷了好幾根,哭哭啼啼死都不肯回去,后來實在沒辦法,家里人申請將他轉移到精神病院。
一晃多年過去,簡銘已經變成了簡妃品,她從容淡定,再也不用吃別人的嗟來之食,一手創辦了自己的回收商業版圖。
而陸秋,一直跟在她身旁護駕。
簡妃品從未過問他的來歷,他也沒有解釋。
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陸秋救了她的命,而她的回報,則是無條件信任。
時隔多年,她終于有能力去拯救別人。
簡妃品認為自己沒有比別人特殊的地方,不過是骨頭特別硬,能忍常人之不能罷了。
在這個亂世之中,人人自危,委曲求全,茍且偷生,一樣是生存的法則。
只是現在的簡妃品還不知道,她的這一舉措,會在將來給她帶來一支前所未有不畏生死的勝利之師。
不求功,不求名,
只求在你麾下奮勇殺敵,
頭可斷,血可流,
不可在你鞍前退縮半步。
b市最高統御指揮部。
華夏第一指揮隊總指揮官,司爭鳴,此刻正在主持一場秘密會議。
會議室里彌漫著電子煙的氣息,但是在場的人員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大家都或者輕聲討論,或者沉思,或者埋頭寫字。
這時,大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長款羊皮風衣的中年女性走進門。
祁連勝微微一笑“抱歉,我路上堵車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