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梨真弓天哪,天哪,我會帶著錄音筆過去的,我要把這當作是珍貴的歷史記錄順帶一提,你坑我的次數還不夠多嗎,但是盡管如此,我還會不計前嫌地給你留下幾個b的內存的。
我說好了舊事不再提的呢,咱倆還分什么誰坑誰啊[貓貓白眼jg],記得按時到
等我趕到了餐廳時,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已經等在那里了。
這會的季節溫度還算適宜,再加上這里的位置離我的學校也不算太遠,考慮到自己的心態問題,我干脆是自己一路步行過來的。
“唔,抱歉,等很久了嗎”我說著,隨手摘下了掛在耳旁的耳機,拉開了椅子。
“沒有啦,我和柯南也是剛剛到沒多久。”毛利蘭拍了拍江戶川柯南,讓他跟我打了聲招呼。
這小鬼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我落座后就一直若有所思地朝我這邊張望。
我開玩笑似地調侃他,“柯南,你不會還想著要見太宰吧因為被搶先了一次就這么不甘心嗎,小偵探”
他摸著腦袋干巴巴地笑了幾聲,“不是啦咦,姐姐為什么說被搶先了”
“你不是因為在美術館那次破案被他搶先了才對他這么好奇的么。”我喝了口桌面上擺著的冰水,微微喘了口氣,“沒什么好好奇的啦,太宰他一不喜歡多管閑事二也不打算往偵探這個方向發展,不會跟你搶飯碗的。”
話說,如果我會經常遇到這種事的起因不是因為我的運氣,而是因為東京的治安切實在變差的話我是不是應該提前健健身了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至少跑路我要跑的動吧
江戶川柯南虛著眼睛嘟囔道,“怎么可以說是多管閑事”
反倒是毛利蘭相當贊同地點了點頭,略帶困擾地看了他一眼,“他呀,就是喜歡往案件現場跑,攔都攔不住,和新一一模一樣。”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新一”這個名字了,聞言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新一說起來,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毛利蘭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把毫無防備的我和江戶川柯南一起嚇了一跳,只見她雙臂緊貼著身側,眼神壓根不敢看向我的方向,生硬地轉移起了話題,“不、不是啦我先去拿點飲料過來吧,學姐你要什么”
“啊,那個,橙汁就可以了謝謝”我滿臉懵逼地看著她氣勢洶洶地落荒而逃,一時間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害羞嗎但是這個氣勢,我怎么感覺更像是有仇啊
眼看著毛利蘭急匆匆地離去的背影,我和江戶川柯南大眼看小眼了一會,相顧無言。
只不過此刻木梨真弓還沒有到,就我們兩個人坐在座位上,我也不可能拋下這小孩不管,一個人自顧自地玩手機,正好關于之前在醫院碰上的異象我也有些想要征詢一下他的意見,就跟他攀談了起來。
我的想法倒是很簡單,既然江戶川柯南和一個應該是叫工藤新一的偵探很熟悉,再加上毛利蘭的父親也是一個正牌偵探,那么這小孩耳融目染之下應該也多少有一些偵探的敏銳在啊,說起來太宰好像也夸過他吧太宰可是很少夸人的我指除我之外。
反正如果他給不出什么建議的話,我到時候還可以拜托毛利蘭找她父親詢問一下我之前遇到的怪事不過那天樓梯間的見聞我也明白多少有點我的被害妄想癥的成分在里面,沒有切實證據的話,那樣的大偵探應該也不會太過重視難辦。
說起來,我好像也可以直接問松田陣平哦而且他好像就是爆炸物處理小組出身的吧但問題就是,我的確沒什么證據來著,像他那樣的警官平日里應該又很忙尤其是考慮到我這兩天遇到事件的頻率,我很懷疑他一天的工作量到底是多少。
我停下了逐漸發散的思緒,稍微在心里措了下詞,跟江戶川柯南說了一遍我那天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