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很是努力地平復了一下心境,沒什么底氣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出去跟他們說一下早飯的事情”
對方半點都沒有意識到太宰的擔憂地認真考慮了起來,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的悲歡的確是不相連的,比如說太宰這會正非常憂心于自己的自制力倒不是說他會做出些什么過火的舉動,他還沒有不堪到那種地步。
但哪怕只是下意識地靠近她一些,如果她發現了這一點,并且再度就此提出上次未果的提議后,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拒絕。
那樣的話,如果在夏綺知道一切后,她最終的選擇是想要離開他的話,他恐怕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是想要為她留下選擇的權力,他希望她能親自選擇自己想要的未來。
更何況
與其遭受得到之后的失去,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接近。
與其一起痛苦,不如讓他獨自來承擔這一切。
那邊的夏綺完全沒有意識到太宰正在想些什么,她在糾結了一會早飯到底吃些什么之后,因為實在難以下定決心,干脆決定自己跑下樓去看看。
眼看著太宰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她有些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至于嗎不就讓你一起跟我吃個早飯”
太宰想了想,誠懇地回答,“可能是因為小綺剛剛審訊我的時候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我還沒有緩過來。”
她立刻露出了一臉震驚的神色,“什么審訊我沒有吧我也沒有打你啊我已經在改了”
“嗯,不是。”太宰違心地點點頭,“只是小綺的氣勢太強了,我一直覺得,如果你去當黑手黨的話,一定能成為很厲害的黑手黨”
“哈我為什么要那么做”夏綺不假思索地拒絕道,“性價比這么低的事情,我才不干呢,做黑手黨還不如做財閥,來錢還更快呢我又不是閑的沒事干。”
太宰沉默了片刻,果斷排除了自己,并且略微斟酌了一下森鷗外屬不屬于閑的沒事干這個分類中的角色,“那如果是為了社會的穩定,才去做黑手黨的呢”
“圣母”
“也不能這么說”
“那財閥不也一樣嘛,你覺得像聯合果品那樣的能靠資本和私人武裝控制數個國家的公司就是做慈善的嗎既然都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那么維護社會穩定不更是小意思”
“唔,所以,你其實不是很介意這一點嗎”
“你指什么,為了社會穩定去做黑手黨嗎”她露出了點欲言又止的神色,“雖然說手段無分正義,但這的確有點超出我的認知范圍了,當然也可能是前提條件不足但如果對方真的能實現這個目標,并且無損我個人的利益的話,我也不會高高在上地批判對方啦。”
她說完,就背對著太宰揮了揮手,示意對話暫時終止,“其他的過會再說吧,我先去把早飯買回來。”
眼看著對方的身影施施然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太宰這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打開了他放在膝上的筆記本電腦。
他垂下眼簾,注視著屏幕中映出的畫面,有些為難地沉思了片刻。
在沒有這樣的設想的前提下,全憑意外來達成自己的目標唔,不知道如果他說服自己相信某種方案只是可能會造成某種后果,那么這樣的結果,算不算是意外
要說玩文字游戲或是心理戰,太宰稱第二那恐怕沒什么人敢稱第一,可問題在于,這在本質上其實并不是邏輯上的權衡,做出最終判斷的人如果實在說不過他,那她就一定會換種方式讓他知道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