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則是在那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道,“那你可得排隊了。”
合著你也知道你自己那張嘴得罪人啊
“嘛,你們應該很快就能回去了。”他漫不經心地往正在挨個詢問著旅客的警官們一眼,“這次的事情不太對,麻煩。”
“你也覺得不是怪盜基德干的吧”鈴木園子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我就說”
“沒有切實證據之前,我是不會做出這樣的判斷的。”松田陣平轉過身,背對著我們,隨意地揮了揮手,“先走了,如果真的是怪盜基德,我會爭取讓你換個偶像崇拜的。”
“什么嘛”鈴木園子對著松田陣平離去的背影怒目而視,“哪有這樣囂張的警官啊我賭他肯定抓不到”
我嘆了口氣,還是沒挨住良心的譴責,替對方分辯了兩句,“他其實人還挺好的,就是多長了張嘴巴剛剛我們說到哪了”
接收到了我的眼神示意的毛利蘭立刻順著我的話題接了下去,“啊,對,學姐你是來這里做社會實踐的嗎,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本來就是社會實踐嘛,這樣的變數還挺真實的,至少老師不會覺得我在敷衍了事了。”我笑了笑,“只不過我其實還挺好奇這件事會怎么樣結局的,可惜過會警官就要來趕人了吧。”
“其實”毛利蘭略一猶豫,結果卻被鈴木園子搶過了話頭,“那很簡單啦,這次的展品本來就是我家拿出來展出的,我跟警官說一聲就行了。”
我愣了愣,在心里感嘆了一下自己這什么運氣,隨手一拉竟然就拉到了大戶人家,一邊立刻美滋滋地應了下來。
這誰能不好奇啊預告函盜竊哎國內三百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次
松田陣平不以為然,“我那時候還沒有去警校就讀,要是往前追究,你難道沒有找借口問父母要過零花錢,或者虛報生活費嗎,那你也算知法犯法的經濟犯罪現行犯”
我剛在心中怒而拍案,打算跟他就這一議題辯個痛快,但我立刻回過神來,不對啊,我放了我家發小鴿子可不是為了在這和他開辯論會的,說實話要真開辯論會我還用得著跑外頭來拉人嗎,跑一趟辯論社我能拉一個加強連的狗頭出來激情對噴個三天三夜好不好。
“換個話題,松田學長后來為什么就沒來宣傳警校了”我當機立斷地轉移話題,從記憶中搜刮著和他有關的邊邊角角。
可惡啊,要是我有太宰那么好使的腦子就好了有那種堪比超憶癥的記憶力我啃書還用那么痛苦嗎,問題是那家伙一天到晚還不珍惜自己的頭腦,成天都在想些亂七八糟的哲學問題,尼瑪,真這么閑的話就快給我去把虛擬現實游戲研發出來啊我真的超想玩的
要不說人一用腦思維就容易發散呢,等我好不容易把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跑遠的思緒拉回來,我終于又勉勉強強地從記憶的雜物堆里扒出來一點跟松田陣平有關的信息,“當時我聽你們院的院長說過,今年也準備邀請你來吧”
他沉默了片刻,“我其實第一次就不想來。”
明明還是用著和剛才如出一轍的語氣,我卻莫名地從他的聲線中聽出一絲困頓,像是為回憶的圍城所困的困獸一般,“但是我實在拗不過自己的導師,畢竟我畢業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有求于我。”
“哈,這老頭當年天天抓我曠課,還經常痛罵我,好不容易有那么次機會,我就去了。”我看不清松田陣平墨鏡下的神態,只能聽他接著道,“我早就告訴他了,如果沒有相應的覺悟的話,哪怕走上這條路,也只不過是在誤人子弟罷了。”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那么理解。”我遲疑地問他,“你是為了勸退大家,所以才拎著炸彈上講臺的”
“連這種程度都會畏縮的話,那還是趁早放棄這條路吧。”
你這家伙也太斯巴達了是完全可以掛在校園論壇上置頂頭條掛到風干為止的程度啊
只不過還沒等我發表出什么抗議,松田陣平就徑直打斷了我的話頭,“送你去哪里,宿舍”
“嗯,就在那邊,多謝啦。”我勉強收起了自己吐槽的欲望,看著外邊熟悉的景物尋思了一下,干脆利落地摸出了手機,“不知道在下車之前,我能不能有幸拿到學長的聯系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