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干巴巴地笑了幾聲,“不會的。”
我看著她的表情,估摸著那位毛利偵探大概沒在干什么正經事我這么熟練都要怪我的同班同學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任何人是無辜的
不止一次我幫他們請假的時候,在明知道他們在外面鬼混的情況下,還要幫他們編個光偉正的借口,比如說把去逛街藝術修飾一下,改成實體經濟走訪調研,把打游戲改成數字經濟體系運行模式探討等等等等,尼瑪,這日子沒法過了。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轉過頭,沉重地對毛利蘭說,“要不,我們加個e好友吧”
“哎可以嗎”毛利蘭有些驚喜地拿出了手機,爽快地和我交換了號碼,“如果學姐不介意我可能會有很多問題的話”
我想了想,篤定道,“一般情況下我應該都會回答的。”
雖然我本人是社交牛逼癥和社交困難癥輪班交替的類型,但只要不撞上我正好自閉的時候我還是挺好說話的吧大概
鈴木園子立刻抱怨了一番我倆當著她的面偷跑的行為,一邊同樣掏出手機,加上了我的好友。
只不過就在這當口,整座美術館里突然警笛大作,我們三人同時懵了下,湊過來加我好友的鈴木園子更是差點把手機嚇掉。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見到眼前所有的警察突然都轉向了那個方向,緊接著便是烏泱泱一大堆人一起沖了過去
說實話,我上一次見到這種景象,應該還是在看動物世界的時候那個,角馬遷徙什么的
我把目光從公司的電腦屏幕上挪開,低頭看了眼對方發過來的消息,那上面大致說的是我們有個共同的朋友這兩天生病住院了,問我和太宰要不要去看看對方。
當然,這個朋友說的是我啦,太宰的人際關系比較詭異,總之我無法理解而且我感覺正常人應該都不太能理解就是了
她會問我要不要叫上太宰純粹只是因為入院的那個小倒霉蛋也和我們一樣都是留學生而已。
雖然我跟這里的朋友相處的也還算不錯啦,但在剛來這里的一段時間里,還是留學生之間互相照顧的比較多,哪怕現在大家都忙于學業或是實習,當初比較熟悉的幾個人彼此之間也常有來往,像是生病探望一類的也會能去就一起去畢竟是異國他鄉嘛。
我算了下手上剩下的工作量,覺得在正常下班的點結束工作應該沒什么問題,就給太宰發了條短訊,跟他簡述了一下這件事,順帶說我下午要去醫院探望一下朋友,問他要一起去嗎。
他回了我一個好,還問我需不需要他來接我。
這我自然不無不可,等工作結束,就一溜煙地從工位上溜走,鉆進了已經等在樓下的車里。
“呼,好累啊。”我縮在后座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切,“下次放假還有好幾天,真是難熬啊。”
“任務很重么”太宰側過頭來望我。
我嚴重懷疑如果我的回答是“是”的話,這貨可能又會用類似天哪我家孩子太委屈了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自己吃飯來媽媽喂你的心態來幫我把事情全部解決掉怎么說,就是心情挺復雜的我真的不能管他叫媽嗎
盡管我的確是懶狗,但至少獨立生活的本領要有吧要是想被養成米蟲的話我干嘛還千里迢迢地跑國外來哪怕是咸魚也得學會自己翻面好不好
“也沒有啦,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嘟嘟囔囔著看了眼窗外微沉的天色,頗感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的,現在我都不敢在天黑后出門了,我敢說哪怕是文野里的橫濱居民都沒有我這兩天過的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