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姐姐。”他一臉好奇地仰著頭望我,“昨天后來是不是有個哥哥來接你了”
我愣了愣,“啥”
“就是,那天在姐姐你離開美術館之后,好像有個哥哥來找過警官們,跟他們說了案件的兇手是誰呢。”
“啊,我知道,他跟我說過。”我有些困惑地反問他,“倒是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來找我的他連這個也說了”
江戶川柯南沒有立刻回答我,反而是露出了有些不符合年齡的沉思的神態,大概過了幾秒后才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慌慌張張地擺手道,“是、那個,松田警官后來說他想起來自己有見過那個哥哥,好像那時候他就和你在一起。”
“啊是在街上那次嗎。”我這下是真的有些驚了,“松田警官的記性也太好了吧。”
眼看著他好像還想問我什么的樣子,一旁的鈴木園子走上來,雙手托著江戶川柯南的腋下,把他拎到了一邊,“我說你,還打算耽誤我們愉快地看學長的時間多久啊打擾別人談戀愛可是死罪,死罪”
“真是的,園子,你明明都已經有京極學長了吧”毛利蘭上前從鈴木園子的手里救下了柯南,又彎下腰叮囑了他幾句。
“只是看看,看看而已啦”鈴木園子悻悻然地扭過了頭。
反倒是我在旁邊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你們要是真想要看看的話,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
“哪里,哪里表演社嗎”鈴木園子的眼神唰地一下亮了起來,“我要去”
我的表情微妙了一下,“呃,這個倒也算吧,不過那邊是好看的小姐姐多一點,真要看帥哥我可以帶你們去模擬法庭或者辯論社”
“哎”他們倆同時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為什么”
“這個、呃”
我應該怎么委婉而不失體面地告訴兩位有意成為我校友的學妹自己學校的黑歷史呢,在線等,就,挺急的
病床上的人率先發現了我的到來,將目光轉向了我。
“啊、好久不見了。”
我有些局促地將發絲別到耳后,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盡管我認識她比認識在大學里的所有朋友都要早,她也算得上是我來日本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但我有時候的確會想,如果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可以拿來衡量的事物的話,那么我和對方的緣分,大抵也就止于普通朋友吧。
以至于她現在住院后,我還得從別人那里聽到倒一手的消息,不可謂不是造化弄人。
在短暫的寒暄后,她開玩笑似地說起了我們在來日本的飛機上初遇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