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繼續看了”
當太宰治再度走到我面前,單手插兜,另一只手用指尖握著酒杯,目光莫名有些閃爍地望向我時,我頗有些受寵若驚地瞪大了雙眼。
怎么說呢這個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偷偷關注著的流浪貓在某一天突然湊過來用尾巴輕輕掃了下自己的腳腕一樣。
“啊,我想要找更獨一無二,不可替代一點的珍寶”我原本是想通過這樣的暗示,示意他讓我康康有沒有啥有著獨特傳說的珠寶的,畢竟是潘多拉,哪怕是在另一個世界,也應當有著某些神奇的傳說才對。
結果太宰治卻用異常復雜的眼神盼了我片刻,用一種近乎飄渺的語調自言自語般重復道,“不可替代”
只是,還沒有等我弄明白他干嘛要用這么奇怪的態度復述我的話的時候,他又問了我一個相當奇怪的問題,“小姐,你知道人死是不能復生的嗎”
我被他問懵了片刻,在那只鳶色眼眸一瞬不瞬的注視下有些遲疑地回答,“理論上來說,的確如此”
“是嗎。”他輕笑了一聲,“你最好是真的這么想的。”
啊那不然呢有本事你說話不要說一半啊在這一點上無論是過去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一樣欠啊
在被我條件反射性地瞪了一眼后,我和太宰治同時陷入了沉默。
救、救救,我今天好像別的啥都沒干,就光顧著在這里尷尬了要是把我在心里滿地亂爬的步數換成某信步數的話,我特么必以絕對性優勢登頂朋友圈第一
好在他好像并沒有打算就我剛剛的失禮舉動借題發揮為難我一下的意圖雖然說太宰一直把過去的他自己形容的就差直說他是哥斯拉修煉成的人形了,簡直慘絕人寰,我都懷疑要不是他說的太夸張會被我以試圖侮辱我的智商罪猛掐臉蛋,他甚至會試圖把自己形容成人形天災
但就目前看來,也不是很難相處的樣子嘛
但是下一秒我就不這么想了。
因為對方保持著禮節性的微笑,狀似無意道,“啊,不過,請原諒我的失禮我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的背景,小姐應該不介意吧”
靠,這個節奏不是他坑人的時候最習慣的起手嗎
我現在也稍微有點回過勁兒來了,太宰之所以給我安排這么一個滴水不漏但是其實和我本人特么的格格不入到家了的背景難不成就是為了嘲諷這個世界的太宰治來的他圖啥啊圖我回去罵他一頓
在掙扎了片刻后,我嘆了口氣,“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我的。”
太宰治唔了一聲,“都是假的”
你這也太開門見山了太宰治是這個性格的人嗎
但我到底不想跟他說謊而且我也沒有能騙過他的自信因此,我最后還是選擇了保持沉默。
他挑了挑眉,“不試著說服我一下么”
“我有說過太宰先生很像我的一個朋友吧。”我答道,“我想,對朋友始終保持真摯,或許也算是一種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