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想法真的很危險啊,朋友。”
太宰滿臉無辜地盼盼我,“我保證不犯法”
“你給我舉個例子”
“啊,這個。”他露出了少許為難的表情,挑挑揀揀地跟我概括道,“如果不用特殊手段的話,讓他自行越獄是最省事的,如果操作的好的話當場擊斃也不是不可能。”
你丫的到底在說什么啊
我真的快要窒息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要去問太宰所謂的操作得當是什么意思,說不定我聽完就會想給警署打電話了
“沒有那么嚴重”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略顯驚訝的神色中鄭重地對他說,“這個也給我禁止,我真的不想有一天隔著鐵窗見你啊”
太宰望著我笑了笑,“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這家伙從不會當面拒絕我,但如果他沒有當場應下來,甚至還開始避重就輕的時候,那就只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完全沒有要悔改的意思
“真的不行”我太熟悉他這一套了,沒給他蒙混過關的機會。
“我也是會生氣的。”他垂著眸,纖長的眼睫微顫,就差當場給我掉幾滴眼淚下來了。
當然我相信要是我跟他說你要是能哭出來我就讓你去,他保準能給我表演一個當場落淚。
呵,男人。
“最多、最多加幾年。”我逼不得已,只能給出了自己的底線,“除非那貨是熟練犯而且屢教不改你這是什么眼神,教唆的不算”
太宰哎了一聲,露出了遺憾的神色,“好吧。”
你丫的還真有這種想法啊
我沉思了片刻,相當認真地回答她,“不行,不能高于一米八五,男人不許俯視我,我會不爽。”
她“你好霸道哦,我喜歡。”
總之,我后來聽說昨天晚上抓人的時候好像還出了點小意外,說是歹徒的裝備有些出乎了警方的預料什么的,而真的怪盜基德據說也摻了一腳進來,也是多虧了他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怎么說,就,真的挺奇妙的,要是怪盜基德每遇到一個偽裝成他的小偷都會去湊個熱鬧的話,警方就沒有想過可以拿這個來布置一個陷阱嗎還是說他們純粹是把怪盜基德在當業績來刷
畢竟有個目標的話,就可以繼續向上級要錢要設備了什么的,嗯,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說不定人家只是單純的菜呢
這些事情的經過我倒不是從官方的報告上看來的,畢竟哪怕警官們辦事的速度再快,具體的細節也不至于一晚過去就被公示在網上,這還是后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在犯人被抓住之后,沒有在場館里找到我,出于擔心,連夜給我發短訊的時候告訴我的。
不過這次媒體得到消息的速度倒是相當令人咋舌,據說昨天剛過八點沒多久,他們就在各大社交媒體上列出了此次事件的一干犯罪嫌疑人及他們的大致資料和事件的起因,不過因為警方的反應速度也不賴,因此也沒有造成什么特別大的影響,頂多就是有網友在猜是不是有記者在私下里有什么特殊渠道,搶在官方之前拿到了一手資料而已。
說來慚愧,昨天晚上的確是太緊張了,再加上后來光顧著追問太宰案件緣由,以至于我完全忘了這碼事,等我想起來的時候,他倆電話都已經一前一后地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