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居然沒有嗎”我下意識地問雖然在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我就知道要遭,但我真的已經吐槽太宰吐槽習慣了
要我這一時半會改過來也太強人所難了,所以為什么我突然對他提不起防備心了是因為他態度的轉變嗎
太宰治立刻露出了大受打擊的神色,“真是的,不要把我和糟糕的大人相提并論啦明明能用其他手段達成的目的,哪怕稍微麻煩一點也不至于這么下作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他這兩天是不是在借著每一個機會diss太宰啊可是都是同一個世界群系,這倆是一個人的概率真的很大耶倒也沒必要這么說自己吧
不過太宰治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是因為他那天的那句不會對普通的女大學生出手嗎
這家伙真的是在微妙的地方非常在意呢,總之就是靈活多變的底線
穿過光線幽暗的走廊后,剛剛傳來鏡子碎裂聲的地方赫然是一坐滿是鏡面的迷宮,本身就不分東南西北的我在沉默了片刻后,平靜地給太宰治比了個請的手勢。
他扭捏了一下,“不要嘛,我害怕。”
你怕個鬼啊就算這鬼屋里真有演員,那也該是演員怕你
在被我瞪了一眼后,小泥鰍怪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抿著唇走到了前面。
這一片恰巧都是實木地板,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的咯咯聲配合著廣播里隱約傳來的背景音樂,再加上連綿不絕的鏡面尤其是加上如果人在長時間注視著鏡面中的自己時,會覺得鏡子中的那個人越發不像自己的錯覺,哪怕是我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只不過太宰治絲毫沒有露出受到影響了的模樣,甚至在路過某面鏡子前時停下了腳步,興致勃勃地扭頭問我有沒有發現這面鏡子和其他的有什么區別。
我凝眸看了半天,遲疑道,“真的有區別嗎”
“哎當然了。”他笑了起來,甚至頗有些惡意地提議道,“或許你可以回憶一下自己家里的鏡子和這面一樣么”
“有什么特殊嗎”
“這是雙面鏡,從這里看過去是不透明的鏡子,但是從另一邊看過來就是和玻璃類似的透明效果。”太宰治曲起指節,在鏡面上輕輕叩了幾下,“唔,果然是空的港口afia的審訊室里也有這樣的鏡子。”
其實光聽這句還不怎么恐怖但是聯系到他剛剛的問題就很恐怖了只不過我到底還是信任著太宰的品行的,因此堅強道,“我相信他。”
“會對著比自己小的女大學生出手的家伙有什么好相信的”太宰治不滿道,“就連森先生也只是想想而已他頂多也只會和自己的異能玩玩真的出手的家伙才是人渣”
靠,這不解釋看來是不行了,再不解釋哪怕太宰不介意自己風評被害,我會介意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被說成比森先生還不如也太慘了吧
“那個,沒有那種事。”我沉重道,“他和我是同歲”
太宰治臉上的驚愕之色一閃而逝,緊接著又露出了少許我看不分明的陰暗神色來,“在那之后的我是不可能隨隨便便離開港口afia的所以,他是很早就認識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