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無論是在哪段記憶中,他都不曾見到她的身影。
這是壞事恰恰相反,這是最大的好消息才對既然同為萬界唯一,那不是證明了他們的的確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在拽著太宰治走出一段距離后,我試探著松了松手,結果這只小泥鰍怪立刻歡呼一聲,眼看著他就要撒手沒地去找工作人員的麻煩,我只能壓力山大地繼續揪住他,不讓這只小麻雀飛出我的掌心靠,他是三歲小孩嗎
“你到底想干嘛”一直拽著他我的手實在吃不消,只能改用手臂架著他,“就算真要搞事給我等一會再搞”
他用那只鳶色的打量了我片刻,聲線輕快道,“我只是在分散小姐的注意呀這樣就不會害怕了吧”
我愣了一下主要是,我還真沒想到過這么個聽起來很正常但是放在太宰治身上就不太正常了的理由
“嗚哇,小姐你不會就這么相信了吧”他故作驚訝道,“太容易騙啦,很容易會被骯臟的大人利用的哦”
“才不是呢。”我理所當然道,“懷疑別人是很累的事,如果我每個人都要懷疑那我離心理變態也不遠了所以,對于我想要相信的人來說,我都是結果論者。”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會背叛你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有時候的確可以很簡單,不是嗎”
太宰治沉默了許久,“沒有那么簡單的,小姐有很多迫不得已”
“很多時候所謂的迫不得已也不過是不夠重要而已,當然,既然是朋友,我也會注意不要讓對方置身于這種選擇之中。”我聳了聳肩,“但是問題這不就回來了嗎只要自己足夠獨一無二我就永遠都會是第一位。”
“但是這樣的話你就相當于把傷害你的權力交給了其他人哦”他輕聲道,“這樣也沒關系嗎”
“其實也沒有這么多人和別人交朋友就是為了捅別人一刀的吧”只不過考慮到太宰治的情況后,我立刻一轉話頭,“好吧,這句話可能對你不適用但是沒關系,反正你已經心理變態了。”
“等下、直接說出來也太過分了”太宰治一臉震驚道,“明明之前還很委婉的”
我隨手打開了走廊左手第一間的房門,剛想說什么,迎面就撲過來了一道白影,我瞬間渾身一震,條件反射地往后退去,但是平時一貫動作靈活到讓人懷疑人生的太宰治這會卻直接被我撞到了,然后被我直接重重地砸到了身上。
好在這一片的地板上都鋪有地毯,我還不至于直接給森鷗外的得力下屬直接整骨科去進修一下
等我看清了那道白影不過是條掛在索道上被機關帶動的白裙之后,我大罵了一聲,剛想爬起來,就被身后的小青花魚黏住了。
他大聲逼逼道,“好痛小姐要對我負責”
我想了想,認真地跟他考據,“那按你這個說法,你是不是應該對所有你開過槍的人負責”
“敵人才不算啦。”太宰治像是不小心蹭到了我的后頸,在我本能地一個激靈后被我用無情鐵掌直接撥開了,“不要碰我脖子。”
他哼哼唧唧了一聲,“小姐剛剛說了什么”
“什么什么啊,你是說”
那個,就是,雖然平時我最多只會在心里想想,不會說出來,但是我太激動的時候的確容易往外直接飆國罵呃呃呃,但是這個我不可能跟太宰治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