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昵地湊上來啄了啄我的耳廓之后,他難以捉摸地笑了起來,“所以,可以告訴我么在知道我并不想讓你離開之后,愿意告訴我么”
說得好像我不說他就發現不了似的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垂眸看了眼哪怕在這種時候太宰治都安安分分地環著我,只是手上的力氣比平時重上一些的姿勢,在他略微驚愕的神色中,把我到底要找什么告訴了他,順帶著問出了我剛剛就想問的那個問題,“菲茲杰拉德之所以要找中島敦,是因為他對這種規則產物會比較敏感嗎”
所以說,這家伙總是會在奇怪的時候展示出相當良好的家教但是一般情況下,尤其是在他刻意氣人的情況下反而看不太出來,就,很奇怪啊這個人
“果然是以寶石形式的存在嗎。”他低聲呢喃了一聲,又挑了挑眉,略帶惡意地蹭蹭我的頰側,“嗯哼,的確如此,敦君現在也正在我的手下但是,把這種事情都告訴了我,難不成還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我剛剛可沒有在開玩笑哦,小綺”
我又想嘆氣了,但眼看著小泥鰍怪自覺支棱了起來,黑泥感愈發沉重的時候,我面無表情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在他倏地興奮起來的神色中,平靜地撩起了自己衣擺的一角,眼看著太宰治的表情瞬間從滿是侵略性的強勢轉變成了略顯無辜的茫然之感。
所以說,這家伙的黑泥開關真的很奇怪啊人類的x是自由的但我還是想建議他去看看醫生這句話我都說累了
尤其是在我拉著他的手腕毫無阻隔地貼到我的腰側的時候,他想要掙脫的力氣大的我都開始懷疑現在在倒黑泥的不是他而是我了
似乎是我眼神中的鄙夷之意太過明顯,小青花魚被我看的惱羞成怒起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就是沒再掙扎而已。
我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他自暴自棄一般地開始跟我鬧起別扭,酸味明顯的直接從海水青花魚變成了醋溜青花魚,“可惡”
在沉思了片刻之后,我嘗試著安慰他道,“也沒什么嘛,他、你之后可是在和我認識了十幾年才發展到和現在差不多的關系”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神態復雜道,“這也不能算是安慰吧不如說,你其實還是在嘲諷我吧”
“怎么會,這不是很可愛嗎”我想當然地湊上去輕輕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在他怔愣的神色之中快速地把這個話題跳了過去,“所以,中島敦那邊”
眼看著小泥鰍怪一副壓根沒聽到我在說什么的樣子,只是拼命湊過來的模樣,我冷酷無情地擋住了他漂亮的臉蛋,在他遭遇了無情的背叛的神色之中輕聲細語道,“不讓我滿意的話,不會讓你親我的唔,有時候黑手黨做派也很方便嘛”
太宰治用隱忍的表情看了我一會,心不甘情不愿地逼逼了一會什么“你知道那些打算用美人計來誘惑我的蠢家伙最后都是怎么哭著求我的嗎”一類毫無威脅力的話,在我敷衍地點了點頭,并且誠懇建議他給我找瓶眼藥水來會比較快一點之后,他異常不甘心地松了口,“好吧,我可以把他借給你。”
但就在他再度湊上來的時候,我照樣把他擋住了,并且在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有理有據道,“一個要求換一個,這不是很公平嗎或者你也來幫我找”
太宰治輕哼了一聲,“你要是敢的話,也可以”
我瞥了他一眼,松開了擋在他面前的手,但這下小青花魚反而又猶猶豫豫了起來,最后還是我湊上去親了親他,然后看著他在那里相當不甘心地倒著黑泥,“好虧,這一定是我有史以來做的最虧的一筆交易了”
考慮到借著他沒反應過來的機會把他欺負的太過的話,以后這小心眼的家伙肯定會報復回來,我特別寬容地再度湊上去吻了他一下,成功讓小泥鰍怪靜了音,又接過了他手里的吹風機,把他按到床沿,替他把頭發吹干了。
不過他這個天然小卷毛在洗過之后居然還是一樣帶著點凌亂的蜷曲感,簡直了,在某些地方真的可愛到了奇怪的程度。
“滿意了”我懶洋洋收好了吹風機,把他按到床的一側,看著他重新露出了莫名拘謹的神色,把他的筆記本電腦遞給了他,自己則繼續捧著電腦糾結起了資料上的內容。
但太宰治顯然不肯就這樣安分下來自顧自的,他背靠著床頭坐著扭捏了一會,小聲問我,“要過來一起看看嗎”
“看什么”
他想了一下,用像是在說找不同的游戲似的語氣回答我,“找出掘墓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