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里的四個外置攝像頭,加上暗處隱蔽著的數個隱藏式攝像頭用的是專用的內網,也不過只需要多花一點時間罷了。
“請給我一枚裝有橫濱境內全部歷史在一百年以上的文物珍寶名錄和具體來歷的u盤。”在斟酌了片刻后,他這樣開口道。
“你要這個”坂口安吾并不是因為對方的獅子大開口而吃驚,倒不如說,他是在為這個要求的簡單程度而驚訝,“只是這個的話,雖然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但是異能特務科也可以給你”
太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既然你覺得這個要求沒有問題,那可否請你動筆呢”
坂口安吾本來還想說哪怕是從這樣迂回的角度打聽書的下落也是行不通的異能特務科早就已經嘗試過,但既然對方堅持,而且考慮到這個要求本身沒有什么危害,他還是沉默著提起了筆,寫下了這個要求。
在略微等待了片刻后,太宰慢吞吞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啊,不在我這里。”
坂口安吾后知后覺地照做了一下,然后頗為驚奇地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u盤,在停頓了片刻后,遞給了對方。
太宰抬手越過桌面上的書頁,突然開口道,“坂口先生難道不想親眼看一看里面的內容嗎”
坂口安吾下意識地抬眼對上了對方的視線,就見到黑發的青年勾了勾唇,“但是這并不在交易的范圍內呢之前說的是你們同樣具有向我交易這份情報的權力,所以,要行使這份交易嗎”
就在對方分神的片刻,太宰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在難辨喜怒地收回視線后,他不動聲色地清除了自己駭入的痕跡,從坂口安吾那邊接過了那枚u盤。
這枚u盤當然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他的存在可是人間失格本身呀但是書的屬性注定了多出來的物體不可能出現在有觀測者正在觀察著的其他毫無遮蓋的地方,所以,只要注意好站位,這樣的機會就絕不會是偶然,而是絕對的必然。
“這個我們還需要商議一下。”坂口安吾聽了一會耳機那邊傳來的指示,停頓了片刻,抬手將那頁書重新放入了防彈玻璃展柜中,又示意太宰和他一起離開了那間戒備森嚴的房間。
的確,書的確無法直接找到同為規則產物的潘多拉,但是如果逆向操作的話,只要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答案也會是唯一解。
而且和默默無聞的書不同,寶石本身所具有的價值屬性也注定了它不會一直默默無聞下去呀。
在再度等待了片刻后,坂口安吾神色復雜地告訴他交易就此結束恐怕異能特務科的大部分人都覺得他瘋了也說不定
太宰興味索然地輕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坂口安吾擺了擺手,“再會了,安吾。”
他沒有再管被他突如其來的親近稱呼給驚到了一瞬的坂口安吾,徑直離開了異能特務科,抬手抱起了街邊純黑色的貓咪,略帶惡意地對著正對著這邊的監控攝像頭微笑了一下。
就在我靠著小泥鰍怪查文件的時候,他突然冷笑了一聲,神色微冷。
但在我問起的時候,太宰治卻并沒有急著回答我,而是湊過來偷偷吻了我一下才心情由陰轉晴地回答我,“我找到掘墓人了”
可如果只是這樣一個罪犯的話,不至于會讓他有這么大的反應才對
我略帶迷惑地擋住了在注視了我片刻后再度試圖湊上來跟我貼貼的小泥鰍怪,被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抱住輕哼道,“沒什么啦,就是些煩人的家伙而已。”
他說著,又露出了沉思狀,“本來應該讓黑蜥蜴去的但是果然還是讓敦君稍微多一些歷練機會吧”
剛剛洗漱完畢的小青花魚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清爽勁兒,以至于哪怕他此刻在拼命吐黑泥都難掩他本身容貌的出挑
還真的有點懷念,太宰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好像很少有展現過那種獨屬于少年人的輕狂與不計后果來,怎么說,雖然同樣是太宰治,但是沒見過的總歸更加稀奇一些
就好像是在見過了寶石被打磨的熠熠生輝的模樣后,在回眸之間再度望見寶石的原石之時,那種和初見時截然不同的觀感。
結果剛剛按下通話鍵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捏了下臉蛋的太宰治連情緒都不連貫了起來,原本略顯冰冷的命令在他卡殼了一下之后反而帶上了少許的人情味,不再顯得那般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