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綺擔心的不一樣啦,他可是相當大度的男人根本不用憂慮自己會對過去的自己怎么樣呀,難不成他會吃過去的自己的醋么真是多余的擔心。
他不過是想幫過去的自己一把,讓他早點接受這個事實罷了這可是他難得的善心啊
雖然身形略有差別,但太宰的長相和他18歲的時候并無二致,頂多是輪廓更加流暢了一些,除非是對他非常熟悉的人站在他面前,否則很難分辨出其中的差別。
而且就他那個陰晴不定的脾氣,哪怕是他的直屬部下都沒有一直盯著他打量的膽量,更是遑論找尋一下他身上的不同了。
“兩個啊,四個,居然安插了那么多人盯著,真是頭疼,萬一被他發現了一定會很麻煩的。”在電梯間里,輕巧地牽著我的手腕的黑發青年略顯為難地開口,“要是我不來接你的話,小綺你之后就要找機會自己用戒指逃出來了,但是那樣會稍微有一點勉強吧”
“不是、你不要這么篤定自己一定會對我做些什么吧”我心累地要命,“稍微把自己往好處想一想啊而且我為什么會為難”
“因為在解決完iic和森先生的事,在我自己登上首領之位后,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比港口afia的首領辦公室更安全的地方了。”太宰這樣解釋道,“那里機關太復雜了,而且隨時都可以修改,有些地方的機關哪怕我告訴你如何破解都未必有用所以,如果等他把潘多拉藏到那里就會稍微有一些難辦了。”
“你的意思是,潘多拉現在就在他那里”畢竟是太宰治,雖然有些意外,但我倒并沒有多少這也太特么離譜了的感受,但是在太宰微顫著眼睫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還是太年輕了,這個世界上凡事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啊
“你還記得你之前參加過的那一次宴會嗎”他這么說道,“這里的人都很喜歡自作聰明那個得罪過你的商人為了討好你,準備以你的名義把你當時看上的寶石送給這里的我,但是他又覺得那不夠誠懇,就擅自把另外一本名錄上規格色澤完全一致,只是更加名貴的寶石送了過去,打算用這樣迂回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好意。”
他說到這里就止住了話頭,但是這也已經足夠我反應過來了。
我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不是恍然大悟般的“原來如此”,而是“這特么也行”搞了半天我居然敗在了運氣上嗎我居然有這么非洲人嗎
就在我懷疑人生的時候,太宰還在那邊一臉無辜地肯定了我的猜測,“哎這也不算意外吧,畢竟能遇上我就說明小綺運氣肯定很不好啦。”
“倒也沒必要這么說”電梯的門在眼前緩緩打開,我來不及多說些什么,干脆輕輕地掙脫開了他的手腕,轉而跟他五指相扣地牽住了他。
太宰彎了彎眼眸,帶著我走出了電梯。
可能是因為大部隊都出動去維護橫濱各處的秩序了,原本之前我來時人來人往的底樓大廳此時只有三兩人站在門口護衛,空曠到一時之間只有太宰的皮鞋踏在地面之上的清脆回響聲在大廳之中響起。
這還真是一件諷刺的事情,橫濱的和平居然要黑手黨來維系,但是有光的地方必然伴隨著陰影,雖然在橫濱混亂的時候的確是會有港口afia出面來保持秩序,但是在和平時期,港口afia自身才是橫濱的混亂之源從這個角度來看,三刻構想本身就是非常時期所形成的扭曲構架吧。
門口守衛著的部下在見到我的臉后,小心翼翼地圍了上來,“太宰大人您之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