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首領委屈巴巴地看了看我,“我都忍住沒有直接解決掉他了,小綺不應該再怕我了吧”
太宰漫不經心地調整了一下手腕處的繃帶,毫不客氣地拆臺道,“你不是不想,你只是在找我異能的依憑在哪里而已畢竟就算你現在打散我,只要依憑還在,你也無法讓我徹底消失。”
此刻我終于理解了前方可是地獄啊這句話真正的含義,說實話,我感覺哪怕在我面前對視而笑的是太宰治和費奧多爾都不會令我那么毛骨悚然畢竟如果是他倆的交鋒,那他們彼此還會有所顧忌,哪怕是挑釁也不會隨隨便便往對方真正在意的點隨意死戳。
但如果是宰科生物之間的內斗那他們可真就百無禁忌了
在他倆彼此用代碼親切交流了片刻,像是在言語上彼此互相拆了一會招之后,這把火終究還是燒到了我身上來。
太宰倏地無縫切回了日語,垂著眸輕聲道,“這樣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到底如何不應該看小綺的意思嗎”
站在他對面的新任首領目光冷冽地掃過他,緊接著重新對上了我的視線,就在與我眸光相結的那一刻,他的眸色瞬間柔和了下來,簡直與剛才判若兩人,又或者說是再度進入了偽裝狀態的食人植物一般,收斂起了鋒利的尖牙利齒與蜿蜒而開的藤蔓羅網,“我剛剛說的絕不是虛言,小綺。”
我真相信你我就是傻子。
如果要我找他剛剛那句話中的語言陷阱的話,哪怕是這一會我都已經找出好幾處了先不說他壓根就沒有明說他到底會把什么鑲嵌到戒指上,而且婚禮又未必只有一次更何況這家伙是會說謊的
雖然他一般更習慣隱瞞部分的真相而非直接說謊,但要是前者不再管用,黑手黨出身的太宰治也絕對不會吝于直接否認前言,只有真的大傻子才會相信這種空頭支票
在左顧右盼地環視了一圈四周之后,我絕望地發現這兩個家伙的站位微妙地堵住了最適合逃跑的路口,靠,這波是有備而來啊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連自己的醋也要硬吃嗎你們就是一個人啊
太宰治臉上柔和的笑意明顯有些掛不住了,在短暫的停頓后,他看似無奈地偏了偏頭,輕輕嘆息道,“潘多拉現在不在我身上,你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離開的乖一點,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一點自由的余地”
“其他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絕對不會容忍其他任何的可能性啊,當然,或許你也可以趁著我的注意力暫時沒有辦法挪開的時候,試試逃跑”
他還演什么恐怖片,現在不就是恐怖片嗎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說什么呢
我直接硬了,拳頭硬了
但這里畢竟不是我原來的世界,要我自己想辦法借勢破局我都還沒來得及去認識合適的人而且世界之間彼此情況本就不同,原來的世界行得通的方法在這里則未必,畢竟我那里的橫濱也沒有港口afia這樣一家獨大的組織啊。
靠,好像短時間內沒有收拾這家伙的辦法,總之先給他記著
太宰則是神色不明地笑了笑,突然抬手丟給了我一個u盤,輕聲道,“雖然我不覺得這個東西會有用的上的余地,但是以防萬一,跑吧。”
那我還能說什么,只能頂著年輕的首領近乎吃人的目光左顧右盼了一下,轉身就跑,直接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翻過旁邊三米高的斷壁立刻遠離了風暴中心。
太宰治輕輕地、近乎于惋惜地嘆了口氣,他甚至當著另一個自己的面,直接給被霧所擋住無法進入的部下打了一通電話,“去準備一條鉑金的鏈子,嗯,正常一點,做成哪怕出門也不會顯得突兀的樣式當然是一整套,真是多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