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太宰治反而露出了略顯訝異神色,“真不用嗎”
“不用”我沒怎么控制好自己語氣,就見到隨著我拔高音調,眼前青年無辜地顫了顫肩膀,小聲道,“可是,我也和小姐一樣打算去那里住上一晚只是正好同路”
d,我深呼吸了一下,微笑道,“我男朋友不喜歡看到我和別男人一起走,所以請恕我拒絕。”
太宰治唇角弧度微僵,沒有被繃帶纏住那只鳶眸中幾乎立刻劃過了一抹駭人殺意。
在沉默片刻后,他輕嘆了一聲,“如果我是小姐男朋友話,我一定不會舍得讓你一個人在夜里到這么危險地方來那么,至少請讓我為我失禮請你喝一杯”
這個男人或許是久居高位慣了,哪怕是請求語氣都被他說像不容置疑命令,但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特地放柔了語氣,補充道,“拜托了,小姐,至少這個要求,請不要拒絕我,不然要是被首領知道我在外這么失態,肯定會懲罰我。”
我略微斟酌了一下這種情況下該繼續拒絕還是姑且先退一步,主要是我有些吃不太準他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那要保守一點嗎
但是他那個洞察力跟他待一起越久越危險啊。
但太宰治好像誤解了我猶豫理由,身周氣勢在悄無聲息之間沉了許多,但他面上卻仍舊帶著能令人如沐春風笑意,甚至如果不是我實在太熟悉這家伙了,我可能都感覺不到他心情變化,“我讓你感到為難了么是有人在等你”
這種感覺不太對勁,太宰治絕對不是什么不知進退類型,不如說他此刻表現實在是太過異常了。
為什么他好像篤定我應該會接受他提議這特么是正常人類能有思路嗎鉤直餌咸
還是說是我剛剛表情露出端倪了嗎他在懷疑我啊,這樣就說通了
再一次成為被釣魚后,我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太宰先生,就讓我們開門見山一點如何我四年前與當時森首領有過一筆關于收購商談,承蒙您照顧,現在如果沒有什么別問題話我就先行告辭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當時來人是你么”
我看著他反應頓時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看來太宰告訴我信息無效化規則并沒有出問題,至少不是最壞狀況,“是,四年不見,您還是風采依舊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對方單手按著眉心露出了略微痛苦神色,就好像是在進行著某種掙扎那不是在回憶神色,因為他理論上來說甚至不會想到要去回憶這件事,書力量會阻止他產生這樣念頭,所以,他現在恐怕是在跟這樣力量做著抗爭吧
也幸好是這樣形式,不然按他那個智商光抹除記憶有個毛用,他回去隨便問問別人遞推一下就出來了,跟鬧著玩似。
“請等一下。”
還沒等我轉身走出幾步,太宰治就再度在身后叫住了我。
他仍舊皺著眉,就好像還是沒有從那種詭異狀態中脫出一樣,“抱歉,你們家族姓氏是”
我隨口念了出來。
對方表情昭示著他這下終于有了印象,他甚至對著我略微彎了彎眸,“那恐怕確是誤會但是,我剛剛并非戲言。”
“什么”
“這位小姐。”太宰治一字一頓地咬著字,聲線繾綣纏綿到了極致,“我對你一見鐘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