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我半信半疑地脾著他。
“嗯。”太宰治緩步踱到了我身側,目光微垂,聲線中帶著點理所當然平淡,“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既然現在我是屬于夏小姐你我就絕不會食言。”
說實話,這個人要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討某個人歡心,那么他必然將無往不利,“如果是論文,我可以替你重新寫一份,不會花多少時間。”
“那個,不止一份”我壓力山大地跟他大概說了一下要求,太宰治略微思索了一下,“那也不是很多一晚上足夠了。”
d,腦子好就是了不起啊我說太宰哪來那么多時間搞事,合著那點課業對他來說都不算事,要不是為了和我一起上課我懷疑他甚至可能自學就夠了
“那我也還是去找找吧。”既然罪魁禍首已經應下了照價賠償要求,我心態終于重新平和了下來,“如果能找到話就不用麻煩你了,雖然我感覺不太可能。”
“你是把行李忘在了哪里么”他跟上了我腳步,又提前一些替我推開了大門,在吩咐了一聲守著門部下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后,就帶著我直接去了車庫。
“這個,也不能算吧。”我糾結道,“總之到了就知道了。”
正如太宰治所說,知道他長相人應該確少得可憐,哪怕是那家港口afia直屬高級酒店總經理都不認識太宰治。
對方是被前臺叫過來,那位負責前臺員工在聽我問起那間我住過房間后,直接叫來了酒店總經理,再度跟我確認了一下房間號,面露難色道,“這位小姐,不是我想故意為難你,但是這間房間已經被某位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大人物包下來有一段時間了。”
我下意識地問,“四年”
“您也知道嗎”他露出了略顯驚訝神色,但還是回答,“只不過,沒有那位大人首肯或是內部文件話”
站在一旁安靜聽著太宰治眸光微閃,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幸好他跟過來了,不然估計還要麻煩一下。
我倒是不怎么擔心他會就此想起什么,只是在想為什么這個房間會被保留下來那么久是因為他記憶被抹除之后就忘掉了這件事,然后因為當時港口afia內部首領交替產生混亂,酒店負責人也不知道去找誰詢問,最后就一直保留下了這個房間嗎。
“對,就是這里,是誰定。”在等待了片刻后,太宰治露出了略顯驚訝神情,“這樣么我知道了,你告訴他允許詢問者進去。”
眼看著他放下手機,略微蹙著眉,露出了沉思神色之時,酒店經理手機也響了起來,沒過多久,對方臉上笑意就更加真誠了些許,他雙手遞過來一張房卡,甚至想要親自領我們上樓,被我婉拒后也還是一路跟到了電梯口,“請慢走,啊,里面我們有打掃過,但是請放心,都是內部專人負責清潔。”
一路上我自己是因為心虛所以沒有說話,太宰治則還是沉浸在一種古怪狀態中。
因為這家伙有過目不忘本事,因此其實從跨進這里開始,想必記憶抹消就在一遍遍地發揮著作用,抑制著他回憶,讓他無法將眼前所見到一切線索串聯起來吧。
我拿房卡刷開了房門,推開門后,里面布置還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除了少數地方油漆痕跡褪色了些許之外,幾乎看不出哪里與四年前有著差距。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準確地找到了自己筆記本電腦,長舒了一口氣后,我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把資料都挑著帶走了。
衣服什么雖然也沒有積灰,但是在明知道那是四年前衣服之后,我就邁不過心里那道坎
太宰治則一直沉默著,他目光中偶爾明暗不定地浮著少許掙扎,我稍微有點擔心這家伙妖孽程度會不會導致記憶封鎖出問題,在干脆利落地收拾完后,就直接拽著他往外走。
好在他并沒有掙開我手,只是目光略微遲疑地重新望了眼室內,就被我直接關上了房門,擋住了他視線,“好了,拿到了,我們走吧。”
“啊還有什么需要么”他像是大夢初醒般重新望向我,神色中看不出任何不同之處。
我又打量了他片刻,看得太宰治率先挪開了目光,這才猶豫道,“我想要買點衣服這個點還有開門商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