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不得不強調道,“我還是更喜歡靠自己的努力來學習一點。”
太宰治略微猶豫了一下,輕聲問我,“不會覺得太累了嗎”
我一時間沒搞明白他為啥會這么問,茫然地看了他一會。
“那至少保研”
靠,又忘了這是四年后的世界了,在他看來我不會是大學讀了六年還在讀大三的笨比吧你媽的,為什么
不對啊,太宰之前給我寫的背景好像也不是一直住在日本的吧
他居然沒有問
“我反正我也沒有生活壓力,我愛讀幾年讀幾年”我想不出理由解釋,只能開始萬能地擺爛。
太宰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又伸出手點了點我的手腕,“我開玩笑的為什么要虛報年齡呢,夏小姐”
“等一下,這你都能看得出來”我震驚了。
“不只是看的。”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略微垂下眼簾,目光落到了我的腕骨處,“還有骨齡與齒齡結合推測出來的。”
“這是醫學吧是森首領教給你的”我好奇地摸了摸他手背上明顯的幾道骨骼痕跡,理所當然地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只是覺得這家伙真是瘦的過分但是手感意外的還挺不錯,又因為我在分心緊急構思著自己背景的問題,就沒松手,半點都沒意識到我一直攥著對方的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太宰治略顯為難地看了看我,像是在內心掙扎了片刻,“如果夏小姐你真的想,我會履行我的承諾。”
嗯他又在說什么
我這才意識到我手上無意識的動作,立刻收回了手,堅定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這種人”
他搖了搖頭,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下去,而是說起了之前的話題,“這個不是森先生教給我的嗯,怎么說呢,應該算是經驗了吧”
“這個還能有經驗嗎”
“是。”太宰治笑了起來,輕描淡寫道,“因為有很多俘虜經常喜歡滿口謊言,如果拿這種我可以判斷出來的問題先小小地教訓他們一下的話,這樣他們在回答接下來的問題時會老實很多,這樣也比較省時間。”
他說著又舉例了起來,“比如說齒齡,如果對方年紀比較大的話,就可以靠一些外部信息結合牙齒磨損情況來判斷對方的具體年齡,倘若那個人不幸地打算跟我耍心眼,就可以用他自己的牙齒來教他我是怎么推出正確答案的。”
雖然他此刻的措辭甚至不帶一絲惡意,但光是他言下所透露出的內容就已足夠殘酷。
畢竟正常人肯定是沒有辦法仔細打量自己的牙齒的,也因此他的言下之意想必就是
看過原著的我當然知道這家伙有多精于刑訊,但我半點都不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很恐怖啊兄弟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忽視了他似有似無地蠱惑意味,堅定地打算給這種潘多拉魔盒上多掛幾把鎖,最好能直接澆上水泥沉海誰愛知道誰去問,反正我不問傻子才會順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要不我們回到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