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請首領大人信守承諾,這幾天你都是我的。”他身上的高級西裝難脫的要命,為了美觀起見,那幾個扣子都相當難解,我好不容易全部解開,四處張望了一下,“衣柜里有嗎”
他線條漂亮的唇瓣無聲地開合了兩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應該有。”
我從他身上跳下來,從衣柜里找出了明顯嶄新的睡衣,看著太宰治慢悠悠地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活像是在解十二單一般,硬生生地給我看出了點儀式感。
他解到一半,突然停頓了片刻,有些不太自信道,“我去里面換吧”
我其實想說他四年前就被我看光一遍了,現在還有啥好遮的,但想想小青花魚長大了總歸還是要臉的,就干脆自己轉身出了里間,跑到了外面,順便又打量了一會他的辦公環境。
和四年前一樣,他的辦公桌上還是所有材料都混搭著堆在一起,看似整整齊齊,實則根本就沒有調理,換個人來恐怕得被他的排序方式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玻璃幕墻我是壓根沒看到,內側完全被防彈鋼板擋的嚴嚴實實的,壓根就看不到分毫外邊的景象。
也沒有其他窗口,基本上就是徹徹底底的密室簡直就像高塔上的公主一樣。
“這個是可以打開的。”已經換好了衣服的太宰治緩緩地從內間走了出來。
在站定在了我身側之后,他輕聲問我,“小綺想看看外面嗎”
換上了睡衣的太宰治身上的氣勢淺淡了少許,比穿著西裝時少了一分凌厲,多了一分脆弱,比起兇名遠揚的港口afia的首領,本就該是在讀大學的年紀的他此刻更像是普通的青年。
沒有那一身的尖刺,只是平靜地展露著自己的內里。
“可是,不是說很危險嗎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什么的”
“啊,因為最近是很重要的時候。”他這樣解釋道,“為了讓計劃不出紕漏,我把之前埋伏在橫濱的釘子全部清了一遍,沒有比現在更安全的時候了。”
太宰治一邊那么解釋著,一邊走到旁邊關上了室內的燈,在室內陷入了漆黑的那一瞬間,打開了落地窗前的擋板。
底下的燈火瞬間自下而上地泄了進來,我的目光緩緩地掠過如織的街燈,落到了那座不久前我才住過的酒店上,心情頗有些難以形容起來。
尤其是在見到太宰治一個人靠在墻邊,微微垂著眼簾,并不打算向外看去的時候,我再度在心里嘆了口氣。
既然是臨終關懷,就關懷到底吧。
我慢吞吞地走到年輕的首領身前,在他望過來的目光中,輕輕地伸手穿過了他的手臂,抱住了他比記憶中更加纖瘦的腰肢。
“至少這幾天,請不要再露出那么孤獨的眼神了,太宰。”
在沉默了片刻后,他緩緩地回抱住了我,用力到我都有些不適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