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會兒總能看見。
雪狼不太想承認,其實自己有點緊張,對于馬上就要見到小熊貓這件事。
雪豹罵罵咧咧地被推走,一邊控訴雪狼“你干什么雖然小熊貓是你的隊友,但也是我的朋友,下了節目你還想怎么樣”
夏楊準備站起身來,聞言又險些跪了下去。
不是吧
剛才站在門口問他還好嗎那個人,是雪狼,他的隊友
聽他們之間的對話記,另一位不是金雕就是雪豹,語調那么活潑孩子氣,應該是雪豹。
夏楊狠狠地捂臉。
心里對他們說了一聲抱歉,之前那些流氓,我都不是有意耍的,你們不要放在心上,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實在是個天大的誤會啊啊啊啊啊
趁著他們幾位在洗澡,夏楊趕緊穿上衣服準備離開,走之前看了一眼鏡子,微愣。
好一張禍水臉。
然后垂下眼睛,摸摸臉準備打開門。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會是小熊貓最先抵達他是什么時候跳下來的”
一陣對話的聲音在過道上響起。
夏楊被逼了回去。
是參加節目的選手們,陸陸續續都回來了。
這樣搞得
夏楊一直沒有等到出去的機會。
頂著微濕頭發的雪狼路過通道,似乎知道小熊貓還沒出來,他就在更衣室的休息區等候。
“在這里等小熊貓”喜歡穿素凈衣物的青年,走了過來。
金雕在公共場合見到雪狼從來不打招呼,因為他們不熟,今天卻破天荒地開口。
“嗯。”伊里亞斯低聲。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現在很高興。
人形時很有斯文敗類氣質的金雕,靠在墻邊,一副我也要等的樣子。
一個是清冷出塵,被冠上神名的全系天才;一個是外表清雋內心狂暴的醫學生代表。
他們互相之間,氣氛好像有那么一些焦灼。
“比賽結束后,終于沒有什么顧慮了,你猜小熊貓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你”
說這話時,學醫青年的一只指骨修長的手,正在口袋里玩弄著一把迷你手術刀。
“當然是更喜歡我。”雪豹頂著一條毛巾,一邊說一邊笑瞇瞇地走來。
臉上的傷痕,為他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我已經想好了,晚上邀請小熊貓去我家做客,不枉他在節目中對我這么照顧。”
夏楊就待在第一個隔間,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節目中的什么照顧
用力親他揉他,踩他的小肚肚
“這么巧我想我們家也為他準備好了晚餐。”雪狼下了節目,恢復通訊,打開一看全是爺爺的留言。
看到爺爺十分喜歡小熊貓。
他的心情也莫名變得愜意。
不對,他們的音量不對。
夏楊后知后覺,其實這些人是故意讓他聽見對話的吧
當他們還是毛茸茸的時候,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地爭奪他的關注。
現在就算變成了人形態,也依然改不了爭寵的習慣。
問題是,夏楊會把愛分給毛茸茸們。
可人怎么分
如果還是跟毛茸茸那樣分,他們會打起來的吧
夏楊想象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算了,和左擁右抱比起來,他選擇連夜扛火車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