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金雕多次跟蹤小熊貓,表現得黏黏糊糊,一點都不干脆。
看到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伊里亞斯也心情不舒服“夏雅。”
他喊出夏楊對外的名字。
因為夏楊說過,夏楊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夏楊回神,對伊里亞斯說“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伊里亞斯”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怔,心情各不相同。
“不是,只是認識而已。”伊里亞斯說。
他往旁邊挪了一下,讓出自己的位置給小熊貓“慶典應該快開始了,不過還是坐下來等吧。”
夏楊點頭準備坐過去。
“您好。”奧羅賓多開口喊住他“我是金雕奧羅賓多,或許您還記得我嗎”
夏楊“”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這樣
更離譜的是,雪豹幽怨地接話說“他連雪豹都不記得,怎么會記得金雕”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如果你記得他不記得我,我就要鬧了。
伊里亞斯冷聲說“夏雅深居簡出,一直以來都在陪伴銀狐先生,沒有什么交際,怎么會認識你。”
夏楊很謝謝伊里亞斯的解圍,但是金雕那突然暗淡下去的眼神,讓人心里一揪。
“原來如此。”褐發青年點點頭“那看來是我唐突了,抱歉。”
但他仍舊倔強地望著夏楊。
直到夏楊頂不住內心的愧疚,率先垂下了眼簾。
“那我先告辭了,祝您今天過得愉快。”不善言辭和交際的金雕,今天發揮得很出色,因為這是他發自內心的祝福。
他從小熊貓身邊走過。
看到金雕就這么走了。
雪豹錯愕,他還以為看到有人跟自己一樣倒霉會平衡一點,結果并沒有,他只有一種物傷其類的難過。
小熊貓真的太偏心了。
狠狠傷了他的心。
“我也走了。”雪豹說“反正也沒有人希望我留在這里。”
看著他們一個兩個傷心地離開。
夏楊將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伊里亞斯,他們很難過。”夏楊在伊里亞斯身邊坐下,苦惱“我原以為我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重要,只不過是萍水相逢。”
原來不是這樣嗎
伊里亞斯將夏楊的糾結看在眼里。
想了想就說“堵不如疏,就算讓他們知道你是小熊貓也沒關系,他們不會往外說的。”
夏楊是這么想過。
但他覺得很對不起伊里亞斯,自己前不久才跟伊里亞斯說過不會告訴任何人。
結果回頭自己就動搖了。
這么想想伊里亞斯人真好。
會幫自己出主意解決問題,又不會給自己壓力。
夏楊就很害怕太過熾熱的情感,怕自己辜負,負責不起。
他喜歡伊里亞斯這種溫溫淡淡的,距離不遠不近,關鍵時刻又很可靠。
“伊里亞斯,謝謝你,但如果我一下子又多了兩個朋友,你會難過嗎”夏楊憂心地看著對方說。
“會的。”伊里亞斯立刻說。
夏楊“”
夭壽哦。
清冷的風紀部長,好整以暇地看著小熊貓,薄唇輕啟“除非你空出時間來多一點陪我。”
夏楊“”
夏楊輕咳了一聲,垂眸躲開對方那明明冷清卻透著一點華麗的眉眼,感覺這么近的距離感官受到的沖擊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