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他決定還是不破壞現在的和諧氣氛,有什么話等到結束后再說。
大螃蟹就是今天的午飯,他們釣了好幾只,有兩只準備讓夏楊帶回去。
下午擠了鮮牛奶,夏楊帶回去的東西又多了一樣,他都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就多拿點禮品來
“南森,我”即將回去,夏楊準備說點什么。
對方拍拍他的肩膀,搶先一步說“好久沒有和朋友玩得這么開心了,每個項目你都很捧場,下次我們再約一起去旅行。”
夏楊“”
“畢竟找個臭味相投的朋友不容易。”雪豹自顧自地說完,才問他“怎么了你想說什么”
夏楊“沒什么沒什么,我也想說今天玩得很高興。毛茸茸和戶外活動yyds。”
然后他就提著一堆東西逃也似的回去了。
原來雪豹只是把他當朋友,是自己疑神疑鬼啊,夏楊臉都快臊沒了。
靠靠靠,自己剛才跟個普信男一樣
幸好沒說出那番你很好,但是我們不適合的鬼話,不然腳趾可以摳出長城。
“少爺,您帶了這么多東西回來”查德出來幫忙提東西,看見少爺古怪的神色,便問“少爺,您怎么了”
夏楊尷尬地搖頭“沒什么。”
出去當了一回普信男罷了,他想把這件事甩出腦海,但是越想忘記就越繚繞在心頭。
太尷尬了。
夜里,夏楊又收到雪豹送的一張滑雪邀請函,看起來是某某大賽,擁有這張邀請函,他可以坐在視野最好的地方觀賽。
說起來夏楊穿越這么久,還沒有認真去了解過這個世界的滑雪現狀。
也不是他不想,就是手頭上事太多了。
滑雪是一個費時間的活動,只是上去滑兩下就下來,根本不過癮。
看比賽倒是可以。
夏楊很感激,這時候他開始花心思去考慮,自己應該送什么作為回禮。
與此同時,城市的某個角落。
這里昏暗偏僻,棲息著晝伏夜出的人群,就連主燈都不是很明亮的色調,似乎在為這里的人掩藏著什么秘密。
“原來你躲在這里。”花蛇終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那個人就是他之前給夏楊看過的照片本人,對方看起來的確活蹦亂跳。
“傷好了”花蛇在黑波斯旁邊坐下,向酒保要了一杯烈酒,他的嗅覺很靈敏,之前是靠著黑波斯的血氣才找到夏楊的家,所以他知道黑波斯受傷了。
“查一下是誰做的。”黑波斯讓花蛇找到自己,就代表他已經排除了花蛇的嫌疑,不然他也不會在花蛇面前露面。
“我已經在查了。”花蛇喝了一口烈酒,把杯子里的冰塊搖得哐當作響,他戲謔地看著黑波斯的側臉說“看來你這次遇到了好人,他抱過你嗎”
話音剛落,花蛇的脖子一緊。
沒辦法,他的速度比不上黑波斯,被這么欺負是常態,對方冷冷地看著他質問“你去找他了”
“喂喂,冷靜。”
花蛇嘴上這么說著,表情卻十分淡定,完全不像被人卡住脖子的樣子,他微笑“只是問了幾句話而已,你放心吧,沒有人跟蹤我,我不會害他死的。”
“是嗎”
花蛇對上面的人沒有什么好感,他非常殘忍,喜歡把獵物迷惑后殺掉。
他的外表和毒性一樣危險,但那些獵物總是心甘情愿被他迷惑后殺死。
“嗯,因為他聰明可愛,嘴很嚴,我很喜歡。”花蛇說。
想起自己查到的東西,黑波斯嗤笑一聲,什么聰明可愛,明明就是不敢動手。
不管是殺掉還是迷惑,那位少爺都不是他們這種人該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