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宿年輕時腰受過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架不住像今天這么造。他現在不僅腰疼,腦袋也疼,一連低了五個小時頭,都快腦溢血了。
司林把史宿扶過來,兩人難兄難弟似的坐在一起嘆氣。
“這都下午三點了,還有兩畝地每種呢。平時感覺自己體力不錯,可現在一看,還是太弱了。”
“和席爺一比,我們的體力都是垃圾。”司林抹了把汗,愁眉不展,“接下來怎么辦啊總不能全靠席爺吧可我真干不動了,后腰生疼。”
史宿“我也疼,感覺腰要掉了。等剩下兩畝地種完,我晚飯也不用吃了,直接去醫院正骨吧。”
倆難兄難弟說完,又齊齊嘆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的蔣恒達,還在他那一畝三分地上墨跡。看起來很努力,其實半天也沒種完多少。
司林史宿看到蔣恒達,臉上的愁色更濃了。勞動力本來就少,還有個豬隊友,他們的任務猴年馬月才能完成啊
司林揉了揉累到發脹的腦袋,扶著腰硬撐著站起身“史老師,您再歇會吧,我再去種一會兒。”
“你歇好了”史宿不放心他。
司林搖了搖頭“沒歇好,腰疼死了。但總不能讓席爺一個人干吧,他今天干的夠多了。”
司林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老腰往田里走。
史宿見他下地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休息,便咬咬牙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一陣吵雜聲從遠處傳來。
扶著腰的史宿聞聲轉頭,便見狹窄的田間小道上,一行人正快步往這邊走。
而走在最前面的人怎么看起來像他們這個節目的導演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導演啊后面那個是不是小七”
一直低頭插秧的席玖聽到小七兩個字,如同打開了開關,頭立刻抬了起來。
他站直身體,轉頭看過去。憑借著比常人更優秀的視力,席玖清楚的看到了跟在導演身后的阮柒。
不僅是阮柒,葛梅紀貝貝,坐著輪椅的蘭嵐,甚至是節目組的大多數工作人員,竟然全都來了。
這興師動眾的架勢讓席玖詫異的挑了挑眉。
司林史宿這時也看清了來人都有誰。
司林忍不住哦豁了一聲“這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嗎怎么都過來了嘿紀貝貝”
他舉起手,一邊大喊一邊沖那邊用力揮了揮。
走在人群中的紀貝貝聽到聲音,回了他一個招手,然后快步向這邊跑了過來。
司林連忙放下秧苗,扶著老腰迎上去。
“你們怎么都過來了發生什么事了”
“我們是來試插秧機的。”紀貝貝跑過來,一臉興奮的說。
司林詫異“插秧機節目組給我們買插秧機了”
“不是,是軟寶自己做的。”紀貝貝太激動,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干脆擺擺手向阮柒跑了回去,只給司林留下一句話,“你等會就知道了”
司林
司林看著紀貝貝活蹦亂跳的背影,眨了眨眼,扭頭看向史宿和席玖。
史宿也一臉懵逼,跟著扭頭向席玖看了過去。
席玖挑了挑眉,視線從阮柒臉上移開,看向節目組導演手中推著的那個金屬架子,眼中劃過一抹了然之色。
節目組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水田邊。
導演把金屬架子推過來,沖司林幾人道“快把它弄到田里,我們試試阮老師做的插秧機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