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恒達太惡心,王樂可氣不過,罵的一聲比一聲大。
在廚房里忙著做飯的嘉賓們察覺到不對,全都趕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
客廳里的氣氛劍拔弩張,一看就是吵架了。蔣恒達王樂可都是豪門少爺,司林他們不敢隨意摻和,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
王樂可還在氣頭上,瞪著蔣恒達沒回話。
而蔣恒達則是有些心虛。特別是看到阮柒后,他眼神閃爍,干巴巴的道“沒、沒怎么。我和王少剛才聊天呢。”
也許是知道自己剛才那翻言論會得罪人,蔣恒達識趣的沒有提起。
王樂可卻不會讓他就這么糊弄過去。
他看著蔣恒達這副心虛且慫的德性,忍不住冷笑一聲,道“你剛才大放厥詞時的膽子呢怎么沒了之前你都說了阮姐什么,有本事你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遍”
大家剛才都在廚房,切菜聲炒菜聲很大,誰都沒聽清王樂可和蔣恒達在吵什么。
而現在聽王樂可這么一說,這兩人吵架竟然還和阮柒有關
席玖和程謹言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席玖推開站在客廳門口的司林,抬步走了進去。
“你說小七什么了。”他看著蔣恒達,黑眸冰冷。
蔣恒達感覺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住,腿肚子開始不受控制的打顫。
程謹言這時也走了進來。
他走到席玖身邊,和席玖一左一右站在茶幾前,銀邊眼鏡下那雙淡漠到幾乎沒有情緒的眼鏡,定定的落在蔣恒達臉上。
“你剛才說什么了有勞蔣先生再重復一遍。”
程謹言的語氣非常禮貌,甚至堪稱溫和。
可蔣恒達卻感覺后背爬上了一條冰冷的毒蛇,吐著蛇信子沖他張開血盆大口。
蔣恒達的臉都嚇白了。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語氣發顫“席、席爺,程總,我、我我都是亂說的”
“什么亂說你剛才說的不是挺起勁嗎怎么到席爺程總面前就慫了”
蔣恒達想裝傻糊弄過去,王樂可卻不允許。
他直接站出來,朝席玖程謹言告狀“席爺程總,蔣恒達剛才說阮姐是個女人,再優秀也沒用,最后還是得為男人生兒育女。”
“他還說阮大哥是男人,是傳承阮家的香火。而阮姐是女人,以后要嫁人。等嫁了人后她就不是阮家人了,阮家的財產也不會分給她一毛錢程總,你也是半個阮家人,阮董他真的說過這種話嗎”
王樂可說的超大聲,把蔣恒達之前說過的話全都重復了一遍。
程謹言和席玖聽了,臉色比剛才更加冰冷。
程謹言扶了下眼鏡,幽深的黑眸落在蔣恒達身上“我倒是不知道蔣先生這么了解阮家,連阮家的財產分配都一清二楚。”
蔣恒達渾身發抖“程、程總,你聽我解釋”
程謹言沒有聽他解釋,聲音冷淡的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蔣先生這番財產分配的言論是從哪里聽來的。但是據我所知,我二叔二嬸對他們的孩子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像你所說的那種情況,在阮家絕不會發生。我妹妹不管嫁不嫁人,都永遠是阮家的掌上明珠。所以,蔣先生就不必替她操心了。”
“程、程總,我”
“哦,還有你說的另外一點。”程謹言再次打斷他,“你說小七是女人,再優秀也沒用早晚是要為男人生兒育女的席爺,你需要我妹妹給你生兒育女嗎”
“不需要。”
席玖果斷開口,聲音冰冷“我家沒有皇位要繼承,小七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程謹言很滿意他的回答。
又問“你家里人同意”
“同意。”席玖語氣肯定,“在席家,小七最重要。不論是我,還是我父母爺爺,都沒有繁殖癌。”
被含沙射影了的蔣恒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這時,氣氛緊張的客廳里忽然響起電話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