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里松了口氣。
真那嫣然一笑,道:“是啊,畢竟作為更親近的親妹妹,要更多的為兄長大人的生活考慮才是。”
琴里聞言,臉頓時一黑,道:“唉……是這樣嗎?”
“是啊,畢竟血濃于水嘛。”
真那露出人畜無害般的表情可愛的笑著,空氣中逐漸彌漫起一股火藥味,氣氛也逐漸變得緊迫起來。
陸寧嘴角抖了抖,瞅瞅真那,又瞅瞅琴里,默默的低頭吃飯。
果然真那和琴里還是合不來。
不過也是,妹妹和妹妹之間怎么可能合得來,他很難想象真那稱呼琴里姐姐或者是琴里稱呼真那姐姐這樣的畫面。
“也有人說養育之情勝于血緣啊。”
琴里臉上露出勉強偽裝的笑容,沖著真那開口道。
聽到琴里的話,真那毫不示弱的微笑回應,道:“不不,干妹妹畢竟是外人,在這點上,親妹妹可是有著血緣的。”
琴里聞言,不擅長偽裝的她終于是忍耐不住了,露出惱火的表情,道:“血緣關系也沒什么了不起的,親妹妹可是無法結婚的!”
“呃……”
真那被琴里的話噎住了一秒,詫異的看著琴里。
空氣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陸寧默默的看了一眼琴里,又瞅了瞅真那,道:“嗯,其實德國骨科也挺不錯的。”
“???”
琴里和真那扭頭看向陸寧,露出不明所以的目光。
陸寧面無表情的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再吵架,我就把你們腿打斷然后送到德國骨科去治療。”
“那是什么啊?”
“總覺得……”
琴里和真那總覺得怪怪的,但經過陸寧一打岔,本來激烈的沖突也是逐漸松緩了下來。
不過兩女都沒有多少心思吃飯,琴里胡亂的吃了一些后,就拽著陸寧往外走去,并呼喚了佛拉克西納斯。
“真是的,和兄長大人說的一樣呢。”
看著陸寧和琴里離開,真那抱著牛奶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
佛拉克西納斯。
琴里和令音以及陸寧,三人正站在看護室內,看著躺在病床上,仍舊處于昏迷中的精靈本條二亞。
陸寧一晚上的時間,竟然從DEM手中救出來了一個精靈,這大大的出乎了琴里的預料之外,以至于回到佛拉克西納斯之后,本來打算詢問真那的事情也給忘掉了。
“令音,她的情況怎么樣了?”
看著依舊昏迷的二亞,琴里沖著令音問道。
令音看了看屏幕,微微搖頭,道:“身體上沒有什么創傷,聽小士說的,應該是已經被時崎狂三那個精靈治愈了,但是心靈上的創傷不是一下子就能愈合的。”
“如果和小士說的一樣,她被DEM囚禁了四年多的話,那遭受的折磨和痛苦一定是難以想象的。”
聽到令音的話,琴里不由得握了握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