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抗議,想要繼續堅持。
但對方已經選擇了夕陽和落日,拋下他,無情的轉身離開。
最后,電影屏幕在一個美妙的夕陽與落日的景象之下落幕。
主角們分別,各自離開。
再也不見。
隨著主角的分別,片尾曲緊接著在電影院內響起。
同時響起的,還有周圍觀眾們不滿的抱怨聲。
“這什么破電影靠”
“垃圾電影,負分差評”
“媽的,浪費我幾十塊錢”
“嗚嗚嗚哭死我了”
“他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嗎明明他還喜歡他啊”
“再看愛情電影我就是傻逼”
聽著耳邊的片尾曲,蒲遙知跟著一同從位置上站起了身,準備離開。
他向前走了兩步,余光只見恭沉坐在位置上沒動。
他腳步一頓,朝恭沉的方向看去。
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在蒲遙知疑惑的視線之下,恭沉緩慢的,僵硬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抬眸,定定的同蒲遙知對視。
恭沉的眼神近乎于絕望。
“所以一丁點的可能也沒有嗎”
“什么”蒲遙知一頭霧水。
但恭沉不再說話。
就像電影中那樣。
他和他,早就結局已定。
不論他再如何的幻想,始終都是徒勞的幻想。
沉默的從電影院離開,恭沉站在電影院外,表情沉默默然。
高大的aha頹唐又頹靡,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精神氣,無比黯然。
“你走吧。”
“晚安。”
恭沉抬頭,對著蒲遙知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蒲遙知看了恭沉一眼,再次說道“這一個月里,你要是反悔了,可以給我打電話。一個月之后你就沒機會了。”
恭沉乖巧的應了聲好。
蒲遙知說罷,將車門解鎖,拉開車門上車,驅車離開。
恭沉站在原地,目視著蒲遙知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他啟唇,低聲呢喃。
“希望你不要再倒霉的碰到像我這樣的人。”
然而,自分別之后,恭沉便再未出現過。
以往身為新聞頻道常客,經常在政府頻道上出現的他,再未出現過。
蒲遙知的電話也一直沒有響起。
恭沉似乎消失了。
一晃半個月過。
恭沉沒有出現,但陶梨卻是帶著一張婚帖,找上了門來。
“這是什么”
“婚帖,我要結婚了。”陶梨露齒一笑,“我希望你能來。”
蒲遙知看著手中的婚帖,無言。
在進入到政界之后,如今的陶梨愈發自信。
不僅自信,還圓滑,愈發的聰明。
在政界里經過了一番鍛煉的他,早已沒了當初成天哭哭啼啼,怨天尤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