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遙知垂眼,低頭看向自己被揪住的衣角,應了一聲。
“好。”
應聲罷,蒲遙知從位置上站起身。
他起身,問“那么,請問恭總,是想在這個地方多留幾天,還是現在就和我一起離開”
恭沉毫不猶豫,牽著蒲遙知的衣角一同站了起來。
恭沉站起身,后者下意識轉身便準備離開。
但恭沉扯住了他的衣角沒動。
發覺衣角被人拽住,蒲遙知腳步一頓,回頭。
他回頭看向身后。
只見身后的方向,人高馬大的恭沉眼巴巴的望著他。
因為剛才哭過,所以他眼眶發紅,儼然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神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在他的面前,恭沉好像變得愈發愛哭起來。
以往作為明淵集團的恭總時的威風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恭沉扯著衣角,高大的aha微微的垂下了腦袋,同beta對視。
他的神色不再黯然頹喪,眸光發亮。
蒲遙知定定的同恭沉對視了兩秒,見恭沉似乎有話要說,于是主動出聲問“怎么了。”
恭沉囁嚅著,扭扭捏捏的說“我想”
“嗯”
“牽著手。”恭沉黏黏糊糊的說。
說完,生怕蒲遙知生氣,將腦袋垂的更低了些,一邊又偷偷地窺探了下他的神色。
蒲遙知愣了下。
以前作為炮友的時候,上床這中事情,幾乎已經快成了家長便飯,但沒想到,當他真正說要和他在一起試試之后,他提的要求,反而變得純潔的過分了起來。
純潔的就像是小學生。
哦不。
就算是小學生之間,恐怕也沒這么純情。
蒲遙知的眼神無比微妙的看了恭沉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言喻。
見蒲遙知遲遲沒有回答,恭沉表情失落,“不可以嗎”
“”
“你、你生氣了”恭沉見對方仍舊沒有回答,一時間不禁開始慌張起來。
恭沉慌張失措,沮喪傷心的立刻開始認錯。
“對不起,你不過只是才剛說了試試看,我不該這樣得寸進尺”
見恭沉的腦袋越來越低,他頗為無言的看了恭沉一眼,而后問“你還要拽著我的衣服拽多久”
恭沉以為蒲遙知生氣,一個激靈,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他小心的看著他的臉色,再次出聲道歉。
“我下次不會了”
恭沉話音才落,蒲遙知廢話不多說,伸出了自己的手。
恭沉見狀,不禁微微的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蒲遙知“你不是要牽手嗎”
恭沉聞聲一怔,這才反應過來。
他抿了抿唇,頓時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然后伸出手,五指相扣。
掌心的溫度相觸,恭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的甜蜜。
以為只是簡單交握的蒲遙知“”
看著兩人的五指親密交握,他有些不自在和不適應。
還略微覺得有些別扭。
談戀愛原來是這樣的嗎
他不太清楚。
蒲遙知感覺耳根有些發熱。
看著恭沉笑容燦爛,眼底滿是溢滿的笑意的模樣,他決定不再繼續再為小事糾結。
不過只是牽手而已。
沒必要太過在意。
在床上都不知道翻云覆雨過多少次,一個區區的牽手反倒是在意的不行,這想想也未免太奇怪了。
不再糾結,蒲遙知牽著恭沉,帶著他離開瘋人院。
瘋人院離開的路蒲遙知再熟悉不過。
畢竟這一年多里,他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甚至可以說,對于這個地方,他比恭沉還要熟多了。
但這一年多的時間里,除了第一次來之外,這是第二次如此的轟動。
第一次是因為蒲遙知一個beta,帶著信息素瓶,孤身前來瘋人院探望恭沉。
而第二次則是因為他帶著已經在瘋人院里呆了一年多的恭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