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深遠的湛藍天空中,舒卷著條條道道白云。
七月中旬的天氣雖然酷暑難當,但高原上的徐徐微卻風永不停歇,吹拂著世間萬物的。
在如此純凈又空曠的世界里,就連內心深處充滿了焦躁的人,都會在這里尋找到一絲心靈上的寧靜與安詳。
那些即將開始大戰,吵吵鬧鬧的訓練家們是個例外。
這里是東夏境內,云洲高原,某個專門為大賽而建造的場地東夏賽會競賽體育館。
這一屆全球的賽會競賽,將由東夏舉辦。
2011年,7月3日。
隨著第32屆訓練家賽會競賽開幕日期日益臨近,原本空闊寧靜的高原已經被許許多多的不安分的訓練家和他們的精靈給塞得滿滿當當,以至于稍顯擁擠。
他們占據了原本如同“鬼城”一般的大會城市的大街小巷,填滿了會場周邊的野營地,堵塞住了通往體育館的進出通道。
并且這些訓練家終日里喧囂著,忙著訓練、戰斗、吵嘴、打架
因為世界大賽的規模極大,報名人數一度超過了十來萬人,篩選過后參賽人數也有好幾萬,因此將賽場放在一線城市是不可能的。
世界各地蜂擁而至的參賽者,以及更多的觀看者,會將任意一座城市給擠癱瘓。
所以,寬闊而平坦的高原地區就是最好的賽事舉辦場地,而東夏就將這個地點放在了云洲高原這邊,場館毗鄰桂陽,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好地方。
到底是些活力充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加之對即將舉辦的盛會的期待,和對一星期后即將展開的長達一個月的車輪鏖戰的沸騰熱血,無處宣泄的訓練家們這段時間在高原上惹出了不少亂子。
幸虧東夏訓練家協會對這種情況早已有所準備。
協會從各地臨時證調過來的大隊警察與高級訓練家,早早就占據了場館周圍的每一個角落,終日里忙著化解糾紛、訓斥或是逮捕不法分子。
既然決定參加大賽,那么許羿自然也不會無動于衷。
靠著老師夏福生的關系,許羿即便沒有各地道館的徽章,還是成功報名成為這次大賽的一份子。
他早早預定了一間酒店,避免了在野外居住的麻煩,總算是在混亂又熱鬧的高原上偷到了幾分清凈。
“一次大會而已,犯得著這么激動么”
趴在酒店24樓總統套房的客廳窗臺邊,許羿邊眺望著不遠處戰斗場地上發生的混亂互毆,有感而發。
“所謂的參賽者們如果都是這種貨色,那可真是令人失望。”
斗毆的人群相當雜亂,單單是膚色就有三種差別,事件具體起因許羿不得而知,但不出意外,這些人很快就會被警察帶走。
就在許羿亂想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穿著睡衣的素素手里拿著手機,一臉生氣從里面走了出來。
“許羿,你看,酒店的價格又漲了好多。”
素素對于這家酒店每日一浮動的房租非常不滿意。
她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伸著手指念念叨叨的,“才三天時間,他的價格就漲了一倍。”
“事先已經說好價格看情況了嘛,再說我們是靠老師的關系插隊的,特殊時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許羿安慰著素素。
事實上,早在好幾個月前,東夏賽會運動館周圍的酒店住房就已經被預定完了。
許羿之所以能住上現在這間總統套房,靠的還是夏福生的關系。
酒店方本來要給許羿免費住的,不過不管是許羿還是夏福生,都不屑占這種小便宜。
當然,相比酒店,許羿現在更關心街邊戰斗場地上的那場小混亂。
有兩位胸前掛著東夏訓練家協會徽章的訓練師,帶著幾位警察已經趕到那里拉開了混戰中的人群,堪堪穩定住了秩序。
當某位防暴警察示威性的舉起還套在槍托里的手槍后,混戰終于停止了。
協會的訓練家和警察沖上前去控制住頭破血流的年輕訓練家們,而他們所屬的卡蒂狗和風速狗也看管住了訓練家的精靈。
“你在看什么”素素把小腦袋湊了過來,“又是混亂的戰斗么大賽就在不久后,這些人就不能忍一忍嗎,他們對戰斗已經饑渴到了什么程度啊”
“什么程度”許羿笑了笑,“簡直是到了難耐的程度,只需要一個眼神的交會,一聲冷哼就能大打出手,甚至還能演變成兩個國家訓練家之間的互毆。”
大范圍,大規模的訓練家聚集在一起,就很容易發生這種事。
特別是這些訓練家之后還會是各自的對手,每個人都想要了解對手的實力,每個人都想在大賽前調整精靈的狀態,讓它盡快進入戰斗節奏。
因此,這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精靈對戰。
“確實很瘋狂。”素素點點頭,收回了自己對街邊戰斗場地的注意。
那邊已經進入到了教育時間和懲處階段,警察正在訓斥那些打起來的訓練家,或許還會因為他們的毆斗而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甚至是驅逐出境。
所以說,把賽場建造在這個相對偏遠的地區時有原因的。
如果讓這數十萬魚龍混雜的訓練家涌入東夏首都,萬一造成什么后果,那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