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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追那個死丫頭,”陸母慌慌張張的往樓下跑,“月如,你也來。”
“媽,你追她干什么她肯定去找她男朋友要錢了。”雖然嘴里這樣說,陸月如還是跟下來。
“我看那個死丫頭有點不對勁”陸母慌亂說“咱們得把她追回來,她要是真不回來了,以后誰賺錢養家誰給你和你弟弟交生活費”
“不會吧”陸月如被她說的心里不安,安慰自己說“她不是最聽你的話了嗎她膽子那么小,能去哪里”
陸母說“這次不一樣”
剛剛陸純如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樣。
以前她從沒用那種眼神看過她。
涼颼颼的眼神讓她心底也跟著發涼,讓她有種陸純如要跟她一刀兩斷,以后再也不回來的感覺。
母女倆追到樓下時,早已不見陸純如的影子。
陸母又給陸純如打電話。
陸純如的手機關機了。
陸母更慌了。
現在陸純如是家里的頂梁柱。
她丈夫死了之后,他們家什么都沒了,現在住的房子都是租的。
房子的租金,家里的生活費,二女兒和小兒子的學費都是陸純如掙的,要是陸純如真走了,不回來了,以后誰養家
“媽,你別自己嚇自己,”陸月如安慰她,“陸純如膽子那么小,離開家,她能去哪里你晾她一兩天,她自己就回來了。”
陸純如就像是面捏的,最聽她媽的話,跟她媽的應聲蟲似的,她媽說什么陸純如就聽什么,她不信陸純如不回來了。
兩人穿著家居服出來的,陸純如怕被人看到,影響她的形象,把陸母拖了回去。
回到家里,陸母神經質的一直給陸純如打電話。
陸純如的手機一直關機,她給陸純如留了幾條私信也沒人回。
她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找她她要是真走了,以后誰給你和你弟弟掙學費”
她這樣一說,陸月如也有些慌了。
她可不想像陸純如似的輟學去打工。
要想嫁入豪門,她必須有一份光鮮的履歷。
學校是階級最不分明、最有機會認識有錢男人的地方,進入社會之后,貧民和富豪之間就隔了天塹,她要是大學畢業證都沒拿到就去打工,她還怎么嫁入豪門
母女倆越想越怕,忙不迭的換衣服出門。
與此同時,陸純如敲開了顧憶維宿舍的房門。
時間已經很晚了,看到陸純如出現在房門口,顧憶維有些意外“怎么回來了落下東西嗎”
“我和我媽斷絕關系了,我無家可歸了”陸純如紅著眼睛忍著淚,輕聲問“憶維我真心知錯了,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你和你媽斷絕關系了”顧憶維有些意外。
他從小就是孤兒,所以他特別看重家庭。
當初,知道陸純如的父親去世之后,陸純如就休學出來打工,養活媽媽和弟弟、妹妹,他覺得陸純如勇敢又善良,對陸純如產生了好感,漸漸地,兩人走到了一起。
在一起之后,他發現了陸純如在家庭里的位置有些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