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夜不耐煩的擺擺手“我才沒興趣查那么無聊的事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故意把池清意和郭良才調換了一點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郭良才和池清意一定是你老婆故意調換的
我才不信世上有那么蠢的親生母親,會搞錯自己的兒子和別人的兒子,尤其她的兒子和別人的兒子不是同一天出生的
而且,你老婆早不把郭良才找回來,晚不把郭良才找回來,池家一破產,你老婆就立刻把郭良才找回來了,分明就是因為她知道郭良才是你們的兒子,她不想郭良才在池家受苦,她才把郭良才找回來
就憑這一點,我就能確定,你老婆一定知道郭良才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郭衛茂還想說什么,秦君夜不耐煩的擺手打斷了他,“算了,我沒時間和你廢話,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之后,他拉著霍仲麒離開了。
服務生也想走,被郭衛茂一把拉住手腕,“等一下”
服務生只好停住腳步,“您還有什么吩咐”
郭衛茂壓低聲音問“雕刻時光的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服務生想了想,覺得沒什么不能說的,抬手往上指了指,“通天的人”
郭衛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泛白“這么厲害”
服務生認真點頭“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
郭衛茂雙腿發軟,渾身打顫,“我我該怎么辦”
他已經亂了方寸,竟然求助一個第一次見面的服務生。
服務生憐憫的看著他說“準備后事吧。”
郭衛茂“”
丁月珍大怒“你神經病啊我要投訴你”
“隨便吧,”服務生無所謂的聳聳肩“你沒聽經理說嗎我是老板的兒子,我已經被罰來做服務生了,就算你投訴我,我也不可能更慘了,你隨意”
“你你”丁月珍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
“夠了”郭衛茂怒聲喝斥她“你閉嘴還嫌不夠亂嗎”
“郭衛茂,你瘋了嗎”丁月珍氣急敗壞的大吼“這一個兩個的都騎在咱們頭上來了,你不和他們吵,你和我吵你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郭衛茂氣的將手邊擺放的裝飾品狠狠地揮落在地上,“咱們家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你還在這里吵,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娶了你這樣的女人”
服務生看了眼被郭衛茂揮落在地上的瓷器,面無表情的說“兩百塊,謝謝”
郭衛茂憤怒的神情一僵,片刻后,頹然說“結賬的時候一起算。”
“好的。”服務生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這一次,郭衛茂沒有攔他。
他知道,這就是一個一面之緣的服務生,他從服務生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服務生走了,丁月珍氣急敗壞地說“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帶著良才去醫院”
郭衛茂轉身看向她,盯著她看了片刻,緩緩的問“丁月珍,你說實話,良才和清意是不是你故意調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