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男如遭雷擊,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幫當年她父親拉起來的人,現在就開始逼宮了。
她父親尸骨還沒寒啊,這么赤的逼宮,這群人良心被狗吃了么
“亞男,你爸爸為集團的付出,我們都知道,但是,集團不能讓你一個人毀了。”
寧遠站了起來,朗聲道“你年紀輕輕,不足以服眾,再說了,你從來沒接觸過集團的運轉,加上大學專業是美術,又不是商貿,可以說一竅不通。”
寧遠說著,賣了個關子,冷聲道“而且,你和你后媽都是繼承人,沒人百分二十六的股份,不是集團大股東,就不要倔強,把位置讓出來給有能力的人。”
“對,寧總說得對。”
“嗯,我們贊同。”
股東們不給吳亞男反駁的機會,又舉手贊同。
吳亞男都快氣哭了,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開了,李純一步跨了進來。
吳亞男臉色一喜,緊接著眸子里煙霧彌漫,可憐兮兮看向李純。
李純早在門外等著了,聽了一會,心思動了幾下,這才推門而入。
“你是誰”寧遠皺眉喝道。
“我是亞男的男朋友。”
李純說著,直直走到寧遠身邊,笑道“寧總,你要奪權嗎”
“奪權我并非奪權,只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而已。”
寧遠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確實是在奪權,但是你好歹說委婉點,注意點影響啊,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干嘛。
“實話實說”李純笑了笑,繼續道“吳炯是不是有百分五十二的股份”
“對。”寧遠沉默了一下,點頭回答。
“好,法院或者公證處,分割股份沒有”李純又問。
寧遠愣住了,搖了搖頭。
“嗯,按照繼承法,梁仙和亞男都是第一順位繼承人,既然股份還沒分割,無論是吳亞男還是梁仙,他們兩個,現在都是名義上的第一大股東,梁仙現在不在,吳亞男就是貨真價實的大股東,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李純侃侃而談,繼續道“你莫不是想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逼絕對控股的大股東讓位”
“你”寧遠大吃一驚,李純的能言善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還真的這個理。
只要法院沒有分割股份,梁仙不在,吳亞男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妥妥的第一大股東。
他逼宮,逼急了。
其他股東也震驚了,眼神閃躲,把舉著的手收了回去。
吳亞男看著李純的背影,感動得直抽鼻子。
李純邁步靠近寧遠,附在他耳邊道“寧總,我知道有人在指使你,給你看樣東西怎么樣”
寧遠內心一凜,低聲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別急,等你看了東西,自然明白了。”李純說
著,摸出手機,點開相冊。
寧遠一看到林忠尸體的照片,臉色立刻就變了。
雖然他收斂得很快,但是李純眼尖,還是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