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鬼大陣,是把抓住的兇魂厲鬼鎖進鎖鬼燈里,只要把持鎖鬼燈,就能控制里面的兇魂厲鬼,為所欲為,李純就是被人用鎖鬼燈圍困了。”廖長生吸著冷氣道。
“那是不是很危險”農安良焦急道。
“百鬼加身,你說呢”廖長生沒好氣瞥了他一眼。
“那怎么辦啊”農安良焦急的來回渡步。
他們現在沒有道行,就算知道李純現在被困在那里,也于事無補,何況不知道他現在的位置。
“走,去本木咖啡廳。”廖長生咬了咬牙。
“吳亞男會不會有危險”農安良遲疑道。
吳亞男咬牙,深吸一口氣說道“李純是為了我才身陷險境的,就算有危險,我也要去,我不會丟下他不管的。”
“叫上彭宇明,帶上點人,跟過去。”
三人出了休息室,找到彭宇明,說明了情況。
彭宇明一聽李純有危險,二話不說招來幾個心腹,陪著他們往本木咖啡廳趕去。
“你進去,如果有什么不對,立刻大喊,我們沖進去救你。”
來到本木咖啡廳門口,彭宇明左右擺手,安排人下去蹲點,看著吳亞男認真告誡。
吳亞男點頭,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等她進去了一會,農安良和廖長生也跟了進去,找了八號桌坐下。
吳亞男來到四號桌,沒有人,只有一疊文件和一支筆。
她抓起來看了看,臉色大變。
這文件,是讓她一塊錢賣掉清風集團干股的合同。
“這么喪心病狂,就為了股份嗎”吳亞男氣得胸口起伏,抓起比簽了名字。
原地等了一會,她以為會有人來取文件,沒想到收到信息,讓她離開。
吳亞男盡管不甘心,不過還是照做了。
農安良和廖長生,也跟著出去了。
“怎么回事”上了車后,彭宇明火急火燎問道。
“合同,一塊錢買我所有股份的合同。”吳亞男面如死灰道。
“你簽了”農安良震驚了。
清風集團是南開市有點名氣的制藥集團,一塊錢就賣了
“嗯,我簽了,如果不簽,我怕他們會對李大哥動手。”吳亞男低著頭道。
“看,是那份文件”
廖長生突然驚呼一聲。
眾人伸頭看去,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文件,好像被人拿著,在空中飄著,往某個方向去了。
“小鬼,是小鬼。”廖長生肯定道。
“追”彭宇明二話不說,開車追著文件去。
追了半個小時,只見文件進了一個公證處,眾人這才停住腳步,沒有追進去。
在門口守株待兔了一會,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袋子,低著頭在發信息。
“我們市里比較有名的公證人,蔡智育。”彭宇明吃了一驚。
這家伙,難道和那個謀劃清風集團的人,同流合污
“抓不抓”農安良問道。
廖長生搖頭,沉聲道“先不抓,先找李純,梁仙那邊,他是去找梁仙了,說不定在那邊被困的。”
彭宇明調轉車頭,往吳亞男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