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出手
“這,臉皮撕破了,他明天真的上門殺人呢”廖長生頭疼問道。
如果他道行在,加上李純,和他斗一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可是李純自己一個人,頂得住嗎何況馬步仁背后還有整個馬家。
“我慌個屁,大不了把剩余的十七張真人符箓全用了,我砸都要砸死他。”李純惱怒道。
士可殺不可辱,馬步仁這傻逼,張口閉口就是做狗,真敢來,李純就敢砸死他。
廖長生老臉一抖,真把真人符箓用上,哪怕只能發揮兩三成的威力,也不是馬步仁能抵擋的。
李純手上的真人符箓可不是真人隨便畫的符箓,帶有淡金色的,是真人用自己的血畫的。
到了真人階段,每一滴血都是真人的本源,放血,那是放本源,除了李純的師傅愿意,天底下又有哪個愿意的
所以,他料定馬步仁手上,絕對沒有真人符箓,
哪怕有,也只是真人隨手畫的,比不上真正的真人符箓。
“真計劃和馬家撕破臉皮了”廖長生猶豫了一下,又問。
“都騎咱們頭上拉屎拉尿了,這事不能忍,拼死也要咬他一口肉,大不了咱們浪跡天涯,我還真不信他馬家的手能伸遍全國。”李純怒意不消道。
“嗯,那我去收拾東西了,明天等你干死他,我們立刻跑路。”廖長生拉著農安良上樓,準備去了。
李純呆若木雞,索性也不想了,大不了帶上母親還有自己的女人,重新去一個馬家伸不到的地方重新開始。
他突然生出對力量的渴望,如果自己是真人,馬家還敢這么放肆嗎說來說去,還是實力不濟啊。
摸出問天境,李純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老頭啊,你死那么快干嘛呀,別人有家族撐腰,有老祖撐腰,都跑無極道腦袋上拉屎拉尿了,你要是晚死幾年,咱就用不著那么憋屈了,沒人撐腰,難啊。”
如果老道還在,以他護短的性格,管你什么馬家,這時候肯定帶著李純殺上門去了,什么祖宗老祖的
,通通摁在地上摩擦,用得著這么憋屈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純產生了幻覺,他話音剛落,卻見問天境里面,突然產生一絲波動,急忙揉了揉眼睛,發現好像是看錯了。
再說馬步仁回到酒店,一臉憤恨盤膝坐下,想起李純那不屑譏諷的眼神,怒火騰騰騰的又上來了。
“李純,老子不殺你,誓不為人”
咬牙切齒了一句,馬步仁仰頭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做的藥液,臉色漸漸平緩下來,呼吸也慢慢均勻。
三分鐘后,他的腹部突然詭異的上下浮動,速度越來越快,像鼓風機一樣,整個房間掀起一縷縷勁風,靈氣瘋狂朝他涌來。
“馬家的聚靈藥,果然有獨到之處。”
淡淡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正在吸收靈氣的馬步仁臉色大變,蹬的一下跳起來,雙拳一握,三張靈符直接蕩了出來,做出攻擊的姿勢。
待得看清面前的人臉龐時,他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怒道“李道,你要干什么”
李道負手而立,眼睛瞇了瞇,冷笑道“不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