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大皮的東西
搞定了殺手的事,李純回到房里,發現沈雨涵已經睡著了。
這女人,今晚不知道怎么的,格外的開心,有點喝大了。
不過喝大了也好,省得看到自己的傷口,又要掉眼淚了。
點了一張靈符,灌輸靈氣到手掌上,一夜之間,猙獰恐怖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只留下淺淺的痕跡,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
李純感慨不已,難怪像況天賜這種級別的老祖,能活一百甚至兩百歲。
修道者的生命力,真的是太強了,有靈氣的加持,自愈能力也遠超普通人百倍。
這種人,活不久才是怪事。
吃過簡單的早餐,李純回到店里。
與此同時,東郊東門山莊園內,月先生正在小池塘里垂釣,突然背后響起腳步聲。
他氣息悠然,紋絲不動。
那人距離他兩米左右,不敢再靠近了,看著月先生瘦小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從心底滋生。
月狼組織在南開市的據點,已經有五十年了,這五十年里,沒人見過月先生出手。
總部那邊有月先生的資料,他一生行刺八百八十八刺,從來沒有一次失手。
“什么事”魚竿動了動,月先生睜開眼睛,也不起釣,淡淡開口。
背后的人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沉聲道“狼刺失手。”
月先生臉皮抖動了一下,扭頭看向那人,沉默了很久,問道“他怎么說也是總部下方來的人,按理來說,在我們分部,也算是中上水平,沒理由啊。”
“近身搏殺,四肢有幾個小針孔,好像被人用針制服的,然后逼不得已服藥自盡。”那人低聲回應道。
月先生嘆了一聲,揮手道“這事我會向總部請罪。”
本以為派個狼刺出手,十拿九穩的,沒想到還是失手了,而且差點被抓活的。
能逼得狼刺服毒自盡,看來自己小瞧目標了。
來人點頭,低聲問道“月先生,那,李純呢”
“繼續,既然他近身搏殺厲害,就派個擅長隱匿
,擅長遠處襲殺的狼刺出去。”
月先生說完,轉回頭,伸手摸在釣竿上,微微有力一甩,一條大魚上鉤了,尾巴無助的擺動掙扎。
在這條魚身上,他似乎看到了李純的影子。
既然近戰勾不住目標,那就來擅長遠攻的,小雜魚永遠是小雜魚,月先生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自信把目標玩弄于手掌之中。
來人稱了一聲是,轉身龍行虎步離開了。
濟世堂,送走最后一個病人,李純瞥了眼高掛的艷陽,轉身坐到柜臺,剛打開盒飯,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撲面而來,來人絕對是個女孩子。
李純放下筷子,抬頭一看,果然是個女孩。
只是這女孩,目光冷冽,淡漠的眼眸仿若傲視群雄的王者。
這女孩很高,足有一米七五,簡練的短發,高挺的鼻梁,瓜子臉,五官精致,沒化妝卻跟化了妝一樣,天生一張化妝臉。
“你是”李純有點迷糊問道。
這女孩大概和他差不多,怎么那個孤傲的眼神,
總覺得像在看螻蟻
“李純”女孩瞇眼問道。
她臉上沒有絲毫笑容,也沒有絲毫問候的意思,冷冰冰的,居高臨下,就像閻王爺審判重犯鬼一樣。
李純怔了一下,點頭道“這位小姐,你有事嗎”
“無極道的傳人”女孩沒有回答,繼續問話。
李純臉色有點不好看了,一旁在診桌上吃飯的農安良老廖也不由站了起來。
“沒錯。”
對方知道無極道,應該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和自己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