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李純走到殺手身邊,蹲了下來,把他翻轉過來,是一個三十五左右的剛毅漢子,國字臉,沉穩狠辣的眼神,攝人心魄。
就算此時被捕了,他依舊毫無懼色,冷冷盯著李純,如果膽子小點的人,哪怕他已經沒了抵抗能力,也會被他的眼神嚇跑。
“你們月狼組織真是不折手段啊,折了兩個打近戰的,現在又來一個打遠程的,不知道下次會不會來個法師。”
李純冷笑連連,捏開殺手的嘴巴。
他言語里的法師,指的是和他一類的人,修道者。
月狼組織成立幾十年,很可能有修道者的存在。
殺手目光一閃,想掙扎卻無法掙扎,被李純捏開了嘴巴。
李純抬手一巴掌拍到他喉嚨上,殺手眼珠一瞪,噗的一聲,把一顆像膠囊一樣的漆黑藥丸吐了出來。
“好了,現在你想自殺都沒辦法了。”
踩碎嘟囔,李純摸出金針,在殺手四肢以及后脖子處插了一陣,然后揮手將剛才是三枚金針收了回來。
“你要干什么”殺手四肢麻木,但是可以說話了,瞪著李純怒吼。
李純將他抓了起來,轉身走回去,將他丟進車里,自己也鉆了進去。
“只要你交代你們的據點在哪里,我可以饒你一命。”李純啟動汽車,掉頭往濟世堂去。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想從我嘴里套話,你這輩子別想了。”殺手冷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李純輕笑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只要老實交代,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痛苦,還可以放你一馬。”
殺手依舊不說話。
“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當然,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酷刑,但是足以比酷刑痛苦一萬倍。”
李純說完,索性也不套話了。
這種殺手,都是千錘百煉從戰場或者訓練場走出來的,經歷過腥風血雨,對于團隊榮譽感極強,就連一般的酷刑也不可能逼他開口,更別說套話了。
“抽筋拔骨,剝皮削膝,這種最殘酷的酷刑,經我手不止百次,我為組織服務了十幾年,什么酷刑沒見過,如果你真可以讓我開口,我叫你爺爺。”
殺手脾氣也來了,獰笑連連。
李純不置可否笑了笑,不一會兒便回到店門前。
敲開店門,廖長生披著外套,揉著眼睛抱怨道“怎么回事,都睡下了,你回來干嘛。”
李純從車里將殺手提了出來,努了努嘴道“剛才差點被這家伙干掉了。”
廖長生目光一閃,沉聲道“殺手”
“沒錯。”李純說完,提著殺手走了進去。
廖長生伸出腦袋左右看了一眼,剛要開門,一陣陰風襲來,突然發現面前站了一個目光幽幽的女鬼,嚇得他老臉直抽搐。
“李純,有東西”他下意識大叫一聲。
“燒點錢給她,上三炷香,剛才要不是她幫忙,我沒那么容易解決這個殺手。”
李純頭也不回道。
“媽的,早點說啊,差點把老頭子我嚇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沒道行,驚不起這么嚇唬啊。”廖長生吹胡子瞪眼,氣惱罵了幾句。
殺手目光瞟向門外,發現門前只有廖長生一人,根本沒有第二個。
難道,剛才那件外套,是他召喚鬼來迷惑自己的
這一瞬間,殺手后背一片冰冷,同時又驚怒交加。
月先生害慘了我啊,出發前他怎么不說這個人有驅使鬼怪的能力,這特么是個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