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也只有馬戰一人能孕育精血。
此時的李純,根本不知道馬家在打他的主意,收拾了一番,離開了莊園,往市區趕去。
踉踉蹌蹌回到濟世堂,李純扶著門口,吃力敲了敲。
卷簾門拉開,廖長生一臉焦急,看到李純先是一喜,緊接著內心就是一揪。
此時的李純,臉色憔悴,眼眸無關,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甚至泛著淡淡的蠟黃,這種現象,只有在將死之人身上才會有的特征。
“小農,去,弄碗黃酒來,燒張聚陽符。”
廖長生將他扶了進來,扭頭喝了一聲。
他是馭鬼道的傳人,看兩眼就明白李純到底傷哪里了,他氣息雖萎靡,但沒有混亂,明顯是主魂疲勞過度了。
李純吃力坐下,苦笑一聲道“老廖,還是你有眼光,一下就看出我哪里不對勁了。”
“那是。”廖長生驕傲笑了笑,沉聲道“你怎么搞的,不是一群殺手嗎受傷也應該是身體,為什么是主魂受的傷。”
“有一個修道者,馬家的,二品居士。”李純擺手道。
廖長生一愣,低聲道“然后呢”
“被我殺了。”李純完,農安良地上一碗燒了聚陽符的黃酒,一口喝掉后,整個人感覺都輕了不少,那種渾身無力,虛弱疲軟的狀態,緩和了不少。
廖長生沉默了好久,嘆息道“殺了就殺了吧,反正也和他們馬家撕破臉了,你是不是吐魂氣了”
“對,請神斗法,我靈氣沒有他持久,只能吐魂氣和他斗。”李純嘆了口氣道。
剛才如果他不夠果斷,等靈氣耗空,橫尸在那里的就是他了。
廖長生無奈,摁了摁他的肩膀道“好好休養吧,魂氣是最難補充的東西,只能靠一點點恢復,這段
時間別亂跑了。”
李純點頭,剛要說話,突然想起了況瑜的事,苦笑道“老廖,有什么辦法可以盡快恢復的我和況瑜的斗法,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廖長生這才回過神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老糊涂了,怎么就忘了這個茬,李純和況家的況瑜,還有一場斗法啊。
農安良插嘴道“我師傅說過,損失魂氣,可以抓拿純凈的陰魂吸取。”
所謂純凈的陰魂,就是那種剛剛出生,天然死亡的嬰兒陰魂,這種陰魂,沒有受到塵世侵染,魂氣是最純凈的。
還有一種,就是傻子的陰魂,比如上次那個守村人魯大頭,這種人天生癡傻,一生無惡果,甚至沒有心機,純潔得跟張白紙一樣,魂氣也是很純凈的。
廖長生氣得吹胡子瞪眼,毫不客氣一巴掌拍了過去,怒罵道“也不怕損陰德,這特么是人干的嗎那是邪修畜生干的,干多了要受天譴的。”
農安良被訓得直撓頭,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他也是一時心急才出此下策,李純和況瑜的斗法沒有多少天了,這個狀態去斗法,無異于自找死路。
要不是怕李純不同意,他都想犧牲自己,寧愿自
己損陰德,去給李純抓一個純凈的陰魂來給他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