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英和況天賜臉色一喜,第一次覺得李純這么順眼。
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想和李道交手,這家伙短短幾十年半步真人,而且語氣很自傲,鬼知道他會不會藏著什么手段。
李道臉色一滯,略帶責怪道“小純,不要胡鬧。”
李純微微一笑,將他的手掌拉下,低聲道“父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現在已經二十多歲了,是男子漢,不可能一輩子躲在你身后,我不想做溫室里的花朵。”
李道被兒子說得啞口無言,愣愣看著他的臉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嘆息道“是啊,你長大了。”
這二十幾年,他不在李純身邊,李純什么事都是自己做主,今天,讓他繼續做主又何妨
只是,他有點擔心。
斗法,斗的是生死,稍有不慎,灰飛煙滅的啊。
李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聲安慰道“父親,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李道虎軀一震,咧嘴露出笑容,重重點頭道“好,父親相信你”
馬英和況天賜,由衷松了口氣,冷哼一聲,揮了揮手袖子往山巔上走。
“李純,我在山巔等你。”況瑜深深看了眼李純,轉身跟上。
“放心,死的絕對是你。”
李純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了一句。
“走,讓父親看看你的英姿”李道沒有再廢話,拍了拍李純的肩膀。
兒子有自信,他這個父親也開心。他相信李純不是那種魯莽的人。
“老廖,小農,走。”
李純大手一揮,四人往山巔而去,李鎮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上到明山之巔,平臺上,東西兩面各擺著斗法臺,況瑜早已在西面的斗法臺就緒,靜候李純。
“去吧,為父為你壓陣,誰若敢插手,我必殺他。”李道朗聲開口,明顯是說給況天賜和馬英聽的。
馬英和況天賜敢怒不敢言,索性把腦袋撇一邊去了。
李純剛要跨步,李道眼睛突然賊溜溜轉了一下,聲若蚊蠅道“若情況不對,你不要隱藏,用最強手段,拖一下時間,為父來救你”
李純臉色瞬間僵住了,眼神變得精彩連連。
這個老爹,怎么感覺有點潑皮無賴呢不過,我喜歡。
馬英和況天賜并沒有聽到李道的話,不然非被氣吐血不可。
“放心,沒事的。”李純寬慰一聲,走到斗法圈中間。
他伸頭看了看,斗法的東西全部準備好了,而況瑜,正在磨他的朱砂墨。
感覺到李純的目光,他抬頭,瞇了瞇眼獰笑道“李純,我會讓你后悔走上這個斗法臺。”
“廢物也敢大言不慚”
李純嗤笑一聲,突然朗聲道“停下你的動作,
我要用西面斗法臺。”
“什么”
況天賜和馬英臉色大變。
況瑜連朱砂墨都磨好了,那真人精血肯定也混進去了,要給李純換了斗法臺,這特么不是自己坑了自己嗎
礙于李道在這里,他們不敢妄動,生怕李道會嗅到什么味道。
況瑜臉色變幻,低眉道“不用了,我喜歡西面。”
“不不不,你是前輩,東面寓意東升,西面寓意亡魂,我尊老,給你占個好位置,順便死得瞑目。”李純說完,大步朝他走去。
況瑜眉頭抽搐,胸口起伏道“我不需要你尊老,滾去你東面。”
就在此時,李道皺眉道“莫不是你在西面斗法臺下了什么手腳要被我發現,別怪我心狠手辣。”
況瑜臉色再變,見得李道蠢蠢欲動,咬牙道“讓你就是。”說完,他離開斗法臺,朝東面斗法臺走去。
“蠢貨”
馬英和況天賜內心忍不住狂罵。
混了真人精血的朱砂墨要給李純用上,你特么必死無疑。
馬英氣得都快吐血了,他馬家千算萬算,卻被李純一招輕易化解了。
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知道精血的事了,不然他臨陣換什么斗法臺。
媽的,馬戰老祖的精血,給了賊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