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況瑜直接化為一道清風,眨眼間掠到斗法臺上,提筆,神情灌注,配合著口中喃喃自語的咒語,提筆畫符。
李純速度也不慢,閃身回到斗法臺,提筆畫符。
“北方黑帝,太微六甲,五帝靈君,光華日月,威震乾坤,律。”
況瑜筆尖不斷揮動,下筆就是威力最猛的黑殺符。
“乾元有將,頂戴三臺,披發圓象,真武威靈,助吾大道,起。”李純臉色肅穆,咒語落下后,真武神符成。
二人幾乎同一時間畫完,豁然轉頭,目光撞擊到一起。
“李純,受死”
況瑜身形晃動,一手抓起靈符,身軀一躍而起,宛若大鵬展翅,凌空掠開。
“休得猖狂”李純怒喝一聲,怡然不懼躍起,迎面而去。
兩人漂浮在空中,況瑜率先出手,靈符揮灑而出,雙掌合一,怒吼“走符攝錄,絕斷鬼門,行神布氣,攝除五瘟,左右吏兵,將軍,殺”
黑殺符幽光一閃,直接凝聚方圓幾里的瘟氣、死氣、把所有的渾濁之氣凝聚而來。
眨眼間,黑氣如狂龍在黑殺符身旁蕩漾,況瑜法印一變,朝著李純摁了過去。
十幾道黑氣蔓延而出,化為一只只黑色手掌,悍然抓向李純。
李純臉色微微一變,這些渾濁之氣,對胎光魂來說是最致命的毒藥,只要沾上一點,非死即傷。
況瑜出手就是大殺招,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
事到如今,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不存在試探了。
“龜蛇合形,身如山岳,四氣朗清,金光赫赫,努目光明,牙如劍樹,世間濁氣,不入我身,鎮”
看著黑氣手掌抓來,李純真武神符揮出,掐出法印,雙掌往頭頂撐開。
真武神符爆出淡淡的光芒,一股眼睛看不到的氣流,將他整個魂體環繞,護在中間。
于此同時,黑色手掌已經抓向他的身體。
“嗤嗤嗤”黑氣碰觸到潔白氣流,兩種不同顏色的氣流混戰在一起。
李純不斷變幻法印,目光冷冽,魂體忍不住緊繃起來。
這朱砂墨,不是已經魂了真人精血了么怎么畫出的真武神符,威力這么小
反觀況瑜,這家伙的黑殺符,此刻就如抽風機,還在吸取著四面八方涌來的濁氣。
“況瑜畫的靈符,攝取的范圍已經超過十公里了這,他才二品,道行不算高,為何符箓的威力,這么強”李道也疑惑了。
“李純,我說過,我必殺你”
看著護住李純的白色氣流不斷被侵蝕掉,況瑜滿目猙獰,雙掌再次變幻法印,怒吼一聲“九天十地,聽我號令,聚”
“護”
山巔的烈風,變得更加猛烈了,吹得眾人忍不住微微瞇上了眼睛。
只見滾滾黑氣,每一道足有水桶那么大,四面八方涌向黑殺符
李純臉色大變,扭頭瞥了眼斗法臺上的朱砂墨,再轉頭看向況瑜,發現他嘴角那一抹陰笑,頓時明白自己上當了。
況瑜,根本沒有把真人精血混進去,這家伙,太狡猾了。真正的真人精血,恐怕已經被他混進他的朱砂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