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本來風向是吹西面的,李純話音落下后,竟然有一股清風從西而來,吹向東面。
“這,你見過同時兩個方向的風嗎”廖長生目瞪口呆,頭也不回問道。
農安良也看傻了,搖了搖頭。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顛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了。
當然,他們都知道是因李純而起的。
可是,他費這么大功夫,冒著被斬殺的風險,就為了引這些清風來嗎
要知道那是濁氣,可是普通的煙,根本不是風能吹散的。
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下,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況瑜凝聚而來的濁氣,被清風一吹,竟然直接消散了。
巨大的濁氣手掌,宛若流沙,被清風吹散,一點點瓦解。
況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開什么玩笑,黑殺符魂了真人精血,凝聚而來的濁氣,是多么的濃郁兇猛,怎么會被清風一吹就散
“你到底干了什么”抬頭看向李純,況瑜滿臉憤恨不甘。
李純眼神冰冷,也不回話,法印再變,一步邁出,往身前推送。
“呼”清風化烈風,濁氣手掌,眨眼間消散一看,況瑜的魂體顯露出來。
于此同時,真武神符“咔咔”聲宛若炒豆子,緊接著潰散在空中,隨風飄散。
李純二話不說,轉身要返回斗法臺,準備下一張殺伐符箓。
況瑜驚怒交加,為了維持黑殺符,他足足動用了三分二的法力
扭頭看了眼自己的肉身,他仿佛看到冥冥中,有一條靈氣線牽引著胎光魂,而那條線,傳輸的靈氣,弱了很多。
況瑜眼神發狠,魂體蕩起,眨眼間出現在已經失效的黑殺符邊,伸手一撕
“他要干什么,也要臨時改符嗎”
眾人神情一震,目光從李純魂體上挪開,聚集在
況瑜身上。
只見況瑜撕掉黑殺符,黑殺符后,竟然還有一張符
“符中藏符,這家伙剛才不是畫一道符,畫了兩道”李道大驚失色。
“李純,死”
壓底的東西都暴露了,況瑜不再遲疑,抓起符箓,撲了過去。
他的城府極深,而且謀劃深遠,早做好了黑沙發被破的辦法。
第二張符箓名為滅魂符,馬戰那一滴真人精血,有三分二是用在上面了。
如果能用黑殺符斬掉李純,他可以省下一張沾染了最多真人精血的符箓,作為自己以后保命的東西。
如果李純破了黑殺符,招中有招,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將他斬于胯下。
他的謀劃,就是這么深遠
“符中符”
李純也被嚇了一跳,速度徒然加快了幾分,朝斗法臺撲去。
他也沒料到況瑜能在這么短時間內畫了兩道符,還隱藏得這么深,如果在滅魂符發動前不能畫出一張
靈符應付,只怕十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