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剛好走過來,聽得這話,差點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我的大哥啊,我讓你說話說好聽一點,可是也沒讓你吹牛啊。
這牛吹得這么大,要被捅穿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江懷聽得李純這么牛逼,一瞬間就把所有不好的臉色收好,笑得老臉開花,點頭道“嗯,不錯,年
輕人就該有沖勁。”
李純謙虛點頭,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本來不想去的,可是聽說哈佛大學的醫學院,是全球最頂尖的存在,后來才決定去學習學習,看看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
這牛吹得,不僅把江一一吹腦袋懵圈了,就連江懷和他老婆,都傻了。
哈佛大學啊,你還不想去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啊。
江懷突然覺得李純有點像吹牛了,瞇眼問道“你既然能得到哈佛大學醫學院的認可,想必學業很優秀吧。”
李純打了個哈哈,擺手道“一般一般,校長老師總說我是他們教過的,最有希望得到諾貝爾醫學獎的人才,可是我覺得也就一般般,唉,醫道永無止境啊。”
“噗嗤”
這話說得江懷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那眼神,已經不能用呆傻來形容了,跟白癡的眼神一樣。
江一一冷汗都下來了,差點忍不住踢李純一腳,礙于父母都在,怕被看到,只能咬牙忍下了。
牛逼吹得這么大,這次肯定完了,肯定會被揭穿
了。
爸爸是誰,是混了幾十年社會的老油條,是從一個小小的銷售員,成功上位銷售部主管的人啊,什么人沒見過。
江懷放下茶杯,他現在內心已經認定李純是在吹牛了,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小伙子很謙虛啊,我考考你怎么樣”
李純點頭,興奮笑道“那太好了,平時接觸到的題目啊考試啊或者實踐,感覺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想都不用想都能答上,搞得我腦筋好久沒轉動了。”
李純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繼續道“叔叔盡管問,最好問些特難的,好讓我腦袋轉動轉動。”
好狂妄的小子,媽的,這年頭吹牛都不用打草稿了嗎江懷驚怒交加。
江一一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小臉,而她媽媽,則坐在一邊,環抱雙臂冷笑。
“我前天剛好看了個關于非洲的新聞,其中有一種叫天花的病,說是世界上最難治療的病之一,你知道這個病嗎”江懷冷笑著問道。
李純笑不露出,謙虛道“天花而已,我早爛熟于心了。”
沒等江懷開口,他侃侃而談道“天花是地球上最古老也是死亡率最高的傳染病之一,傳染性強,病情重,沒有患過天花或沒有接種過天花疫苗的人,均能被感染,主要表現為嚴重的病毒血癥,染病后死亡率高。最基本有效而又最簡便的預防方法是接種牛痘。”
江懷臉上的冷笑凝固住。
“天花病菌已經在人類社會傳播了數千年,其中最厲害的疾病會導致30的死亡率。癥狀包括高燒、全身酸痛、皮疹、水泡和永久性傷疤。”
李純喝了口茶繼續道“這種疾病一般通過與患者的皮膚或體液直接接觸傳播,但是封閉環境中也會通過空氣傳播。”
“天花病毒是痘病毒的一種,被感染后沒有特效藥可治,患者在痊愈后臉上會留有麻子,所以有了“天花”這個名頭。它外觀呈磚形,約200納米x300納米,抵抗力強,能對抗干燥和低溫,在痂皮、塵土和被服上,可生存數月至一年半之久。”
李純說完,看著江懷震驚的樣子,內心愉悅無比。
老子吹的可是真牛,想讓我露馬腳,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