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翻身
梁開河懵圈了,打了個激靈,腰部九十度彎曲,點頭哈腰道“高總好。”
“高總好。”
眾人急忙起身問好,江懷也不敢和梁開河勾肩搭背了,規規矩矩問好。
高雅麗滿臉寒霜,不冷不淡點頭,目光突然一轉,定格在梁開河臉上。
梁開河冷汗登時就下來了,支支吾吾道“高,高總。”
“你還知道我是高總”高雅麗反問道。
梁開河都不明白什么情況,一臉無辜道“高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還請點撥點撥。”
他還以為是自己在業務上做錯了什么,平時高雅麗雖然冷淡,但是目光絕對不會這么寒冷,這會搞得他以為自己犯什么大錯了。
“你還不明白”
高雅麗怒極而笑,指了指自己的臉龐,冷哼道“李牧是我喊他回來的,我就是那個瞎了狗眼的東西,你清楚了吧”
“啊”梁開河下意識啊了一聲,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他做夢都沒想到,李純竟然是高雅麗喊回來的,此時的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自己的嘴巴怎么就這么賤,這下好了,把老總給罵了,不死也要脫成皮。
江懷等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和梁開河拉遠距離,暗示和他劃清界限。
梁開河看到這群墻頭草的態度,氣得手掌哆嗦,囁嚅道“高總,我,我不知道是您喊他回來的,他偷窺女同事,身上有污點,我只是想趕走他而已。”
“趕走他”
高雅麗皮笑肉不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李牧偷窺一事,你和你的助理,
比我跟清楚吧。”
說完,她目光一轉,意味深長道“江懷,你應該也清楚吧。”
江懷愣了一下,臉色徹底變了,巍巍顫顫道“高總,不關我事啊,都是梁總逼我干的,李牧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不可能害他。”
江懷說著,怒目如電道“李牧是我未來女婿,我怎么可能害他,都是梁開河,他是我頂頭上司,他讓我這么干,我不敢不干啊。”
梁開河差點被氣吐血,這小子下套的時候那叫一個殷勤,現在卻叫得最冤枉,賣人那是不帶眨眼的啊,無恥之徒。
見得梁開河張口要狡辯,高雅麗擺手,毋庸置疑道“梁開河,你為了侵吞員工的提成,從中作梗,陷害開除李牧,這事沒有回旋的余地,我給你一個小時,立刻收拾東西,辦理離職。”
梁開河踉蹌倒退兩步,腦袋轟鳴一聲,泫然道“高總,我知道錯了,您給我一次機會,我
再也不敢了。”
在這種大集團中,總裁就像課堂上的老師,他們就是學生,高雅麗只要目光一轉,他們的小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平時放任不管,只不過是事情太小,懶得管而已。
昨晚被李純救了后,高雅麗就著手調查,發現這一切都是梁開河搞出來的,就為了那五單酒業巨大的業務提成。
如果換做是別人,高雅麗興許會念在梁開河為集團服務二十幾年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這一次,她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李純不久救了她,而且手段,讓她驚為天人。
一張符箓救她一命,一疊金針,將文助理從死亡的邊緣線拉回來,這一切,都顛覆了她的認知。
高雅麗不是傻子,多少明白李純不是普通人。